“這些人怎么天天那么多壞心眼啊?”
遲挽月點了點頭,贊同道:“是挺壞心眼的,估計一肚子都是壞水,所以看起來面相不太行。”
“不過,她們算計我,我也不是吃素的,剛才把她們都扔進水里洗了個澡。”
云雀的手一顫,不可置信的抬頭,聲音都有些遲疑:“把……程貴妃也扔進去了?”
遲挽月想了想:“準確的說是把程婉給扔進去了,還差點淹死她,程靈淑一著急,沒留神,就掉進來了。”
云雀看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尾音拖長了幾分:“郡主,在宮外,你欺負也就欺負了,但是這是在宮里啊,事涉貴妃,皇上要是追究起來,可怎么辦?”
遲挽月系好衣帶,抬頭看向她,笑道:“那怎么了?她們還把我給推下去了呢,我當時裝的挺像的,裝的看見鬼了。”
說著說著,遲挽月忽然頓了頓,若有所思的開口:“你還別說,我真要是在皇上面前看見鬼了,他會不會覺得晦氣,讓我出宮呢?”
而且,這么一來,說不定還對她和阿昭的婚事有所裨益。
這么一想,遲挽月高興起來,拍了拍云雀的肩膀道:“云雀,交給你個任務。”
云雀看見她這個表情,就有些害怕,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
“什么任務啊?”
“你就躺在這殿里休息,不用出門,只要有人來伺候啊,你就說我看見鬼了,神神叨叨的,把你嚇得魂都快沒了,反正怎么嚇人怎么說,明白了嗎?”
云雀眨了眨眼睛,雖然沒明白為什么這么做,但是,郡主都是對的。
“是,奴婢知道了。”
遲挽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外殿倒了些茶水,看了一眼殿外。
現在就等著寧昀身邊來人了。
果然,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寧昀耳中,不多時,就已經有人來請遲挽月,讓她去程靈淑的長暉宮。
聽見傳召,云雀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遲挽月。
遲挽月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便隨小太監去了長暉宮。
殿中。
程靈淑躺在床上,有些虛弱,正在喝湯藥,程婉也是受了不少驚嚇,臉色發白,這會兒還沒緩過神來。
寧昀就在旁邊看著,在場的還有遲嫣。
遲挽月才剛踏進殿內,就聽見了程靈淑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絲絲縷縷都帶著刻意的示弱。
“姐姐,今日是妾身的白貓驚嚇了小郡主,妾身知道是我的錯,可是小郡主實在不應該把我們推進水里去啊,這若是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
遲嫣知道遲挽月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也知道程家姐妹二人一直都心懷鬼胎。
但是寧昀在場,而且現在受驚嚇的還是程靈淑她們,她也不知道都發生了什么,便只能打太極。
“妹妹,你且安心養著,等會兒她來了,本宮仔細問問,若她真的如此頑劣,本宮日后定然好好管教。”
“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還懷疑妹妹說謊不成?”說著話,她抬頭看向旁邊的寧昀,泫然欲泣:“皇上,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您看看妾身的妹妹,嚇得到現在還說不出話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