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還沒等她說完,程靈淑便開口叫停了,帶著厲色。
程婉一下子被嚇住了,愣在原地。
“你真以為她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怎么只長年紀,不長腦子?到現在還想不出其中的利害關系?”
程靈淑看了一眼四周涌過來的宮女太監,壓低了聲音教訓她。
遲挽月若是死了,威遠侯府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皇上迫于壓力,一定會查。
而她們姐妹在場,必然逃脫不了調查,到時候若是查出來別的東西,別說她所圖謀的皇后之位了,恐怕連程家都會不復存在。
所以,就算,遲挽月要死,也必然是死在別人手里,跟她們決然不會扯上半點關系。
程婉當然想不通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被程靈淑給嚇住了,也沒敢再說話。
那名身穿鎧甲的守衛將遲挽月從水里救上來以后,讓她坐在地上,拍了幾下她的背。
遲挽月嗆的水少,被他拍了幾下,就都咳了出來。
“小郡主。”
遲挽月的耳邊落入一道陌生的男聲,意識慢慢的清明,眼前也從模糊變的清晰起來。
面前的人穿了一身的鎧甲,面龐方正,眉宇間帶著英氣,臉上和鎧甲上都在往下滴水,形成一彎彎的水流。
看見她醒過來,侍衛松了一口氣,隨后扶著遲挽月站了起來。
還沒等遲挽月說話,旁邊的程靈淑就湊了上來,伸手拉住遲挽月的手,一臉的關懷:“小郡主,沒事吧?你瞧瞧,這都是本宮那只白貓惹的禍,你說你若是出了事,本宮可怎么向侯爺他們交代啊?”
遲挽月看著她假惺惺的笑便覺得惡心,把手抽了出來,笑道:“娘娘,您也別怪那只白貓,畜生懂什么?動心思的可都是人啊。”
程靈淑臉上的笑一僵,而后站直身子,笑意盈盈的,眼里卻像是藏著刀子:“小郡主這話,本宮怎么聽不懂呢?”
遲挽月的臉上笑意更濃,眼睛里卻像是鋪了一層冬日冰雪。
“娘娘莫要放在心上,我瞎說的。”
“姐,你看,我就說吧,像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就算你把她救上來,她也不會感激你的。”
她以遲挽月救命恩人的模樣自居,像是施舍一樣,看的遲挽月滿心的厭惡。
程婉非要這么找她的不痛快。
好啊,那她今天就讓程婉好好痛快痛快!
她的眼里漸漸的浮上層層狠戾,讓人心驚。
程婉也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努力的壯著膽子和遲挽月叫囂。
“遲挽月,你,你想干什么?姐,你看遲挽月……”
話還沒說完,遲挽月突然一臉的驚恐,一直盯著程婉,瞳孔放大,一副被什么攝取了心魂的模樣,嘴里也發出一些聽不懂的咒語,夾雜著幾聲凄厲的:“鬼,有鬼……血淋淋的,頭都斷了……”
程婉嚇得像后面看去,程靈淑害得人多了,更是心虛,也不由得猛的轉頭看向身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