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長什么樣啊?來,上前來,給哀家瞧瞧。”
遲挽月歡歡喜喜的走下去,把寧懷昭從座位上拉起來,挎著他的胳膊,半點也不避嫌。
“太后,您看看,阿昭生的可好看了,與我甚是相配。”
饒是遲瑞臉皮厚,這會兒也忍不住揚起手擋著點自己的臉了。
這女兒是真虎啊。
遲嫣坐直了身子,不安的看了一眼寧昀和太后,聲音有些緊繃:“阿寶,胡說什么?”
遲挽月看了一眼遲嫣,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太張揚,他們擔心也無可厚非。
可自己今日都被逼到這份上了,也得給自己生個法子,說出來的話,成了,便是美事,不成,也會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暫時歇了心思。
“娘娘,我沒有胡說,我就是心悅阿昭。”
眾人這會兒也看明白了,郡主對晉王那是上心的很,晉王雖沒表現出來什么,卻也沒有推脫。
也是,若今日這婚事成了,那晉王可是如虎添翼,他沒什么理由拒絕。
眾人心思各異。
太后年紀大了,心里裝不了那么多事,就看著寧懷昭的面目笑道:“是生的不錯,難怪阿寶心心念念,嗯,哀家看這婚事,可行。”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慌了神,連帶著寧昀的臉色也不好看。
程靈淑自然不希望自己起的話頭讓遲挽月他們得了便宜,忍不住開口道:“對了,本宮聽說小郡主的心上人是那裴侍郎啊,怎么如今又心悅于晉王了?”
話音剛落,裴彥就跟接收了什么信號似的,從席位上站起來,跪在了遲挽月的側后方。
“臣今日冒昧進宮,就是想求皇上給個恩典。”
遲挽月忍不住轉頭看向他,眼睛里翻涌著層層冰雪。
狗東西,又起了什么壞點子?
寧懷昭的眼里也浮上了一層涼意,伸手攬了遲挽月的肩膀,和她換了個位置。
這點小動作如數落在眾人眼里,便也都知寧懷昭對遲挽月什么心思了。
原來是兩情相悅。
寧昀更是將他們的互動盡收眼底,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落了一層忌諱。
目光落在裴彥身上,寧昀開口道:“你是什么人?”
裴彥抬頭,朝著寧昀作揖:“臣便是此前與小郡主兩情相悅的裴彥,現任刑部侍郎一職。”
寧昀瞇了瞇眼睛:“原來你就是裴彥,起來說話。”
“謝皇上。”
程靈淑眼里閃過了一道光影,皇上果然是不愿意寧懷昭和威遠侯府成了這門親事的,否則也不會對裴彥如此寬容了。
裴彥站起身,便聽見寧昀的話。
“朕方才聽你說想要個恩典,你倒是說說,想要什么恩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