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聞兩個人關系匪淺,如今看來,那個小郡主對寧懷昭倒是緊張的很,就是不知道寧懷昭的情意如何。
忽然笑了一聲,寧寒嶼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彎腰的時候,抬眼看向寧懷昭。
“十一這性子跟小時候一樣,不服輸,我很好奇什么人能讓你低頭,是那個威遠侯府的小郡主嗎?”
寧懷昭倏然抬眼,斂了渾身的懶散倦怠,氣勢緊繃,就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只要讓他逮到獵物,便一擊即中。
看著他的反應,寧寒嶼也探了個七七八八,眼里露出了幾分笑意,夾雜著凜冽和得意,抬手拍了拍寧懷昭的肩膀,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看兩個人之間這樣,氣氛還如此緊張,遲挽月猜他們一定是說了什么,看了一眼寧懷昭,又朝著寧寒嶼看了過去。
腦子里回想剛才的情景,如果她沒猜錯,寧寒嶼可能拿自己威脅寧懷昭了。
抿緊了唇,遲挽月的眉頭緊鎖,手中捏著杯子的手也慢慢的收緊。
混蛋!
小時候就欺負阿昭,現在居然還敢威脅他。
遲瑞也看出來了,伸手拍了拍遲挽月的手臂。
遲挽月轉頭看向他,手里的力道松了松。
在剛開始把這件事情鬧大的時候,遲挽月就預料到了自己和寧懷昭都會成為對方的軟肋。
可是她不后悔,她從一開始就打算和寧懷昭并肩而行的。
何況,就算今天在這場宴會上掩飾了對于對方的心意,寧寒嶼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的,必然還會找別的方法來試探,這件事,早晚都藏不住。
抿了抿唇邊,遲挽月看向寧懷昭,和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兩個人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信息,心境都跟著平和了幾分。
恰逢此時,寧昀扶著太后到了席上。
眾人連忙起身,朝著兩個人拱手:“見過皇上萬歲,太后千歲。”
太后一頭白發,拄著拐杖,樂呵呵的問好:“都好都好。”
她的行動有些慢,看起來精神倒是還算可以,只是有些時候會犯糊涂,畢竟已經七十高壽了。
等她坐好以后,寧昀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朝著底下的眾人向下壓了壓手掌:“行了行了,都坐下吧,今日是家宴,不必如此拘束。”
“謝皇上。”
眾人紛紛落座,跟在兩人身后的皇后和貴妃也一起落座。
太后的眼睛落在了遲挽月身上,忍不住瞇著眼睛,身子前傾,像是努力要看清楚似的。
說話的時候,嗓音帶著蒼老氣,拖著聲音,帶著中氣不足的氣音。
“是不是遲家那個小丫頭啊?”
遲挽月連忙起身,朝著太后身邊走了過去,嗓音軟糯歡快:“是我,太后娘娘,阿寶好久都不見您了,可想的緊呢。”
注:寒山是寧寒嶼的字,沒寫錯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