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呀,什么欲念啊?”
遲挽月轉過他的臉,執拗的非要個答案不可。
寧懷昭對上遲挽月的小臉,沉默了幾秒鐘,忽然低頭親了她一口,他眼中藏著萬千閃爍星辰,將面前這張小臉全都納入其中,聲音低啞的像是鋪了一層沙礫一樣:“本王是指,想吃了你的欲念。”
他的聲音兜兜轉轉的進入耳朵,像是有人靠在她耳邊說話一樣,酥酥癢癢的,這種感覺傳到大腦,麻了她半邊身子。
雖然對他的意思懵懵懂懂,但遲挽月的臉還是紅的透透的,也不好意思繼續追問寧懷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從寧懷昭懷里出來,端正的坐在旁邊,也不敢看他,將目光轉向了窗外,假裝在看街上的風景。
寧懷昭看她這樣,唇角揚著,心里想著自己會變色的眼睛,五味雜陳。
沒成想竟然意外發現了別的秘密,這下,對遲挽月的心思,往后,可真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喜歡也好,欲念也罷,他敢篤定這份特別僅限于遲挽月。
遲挽月偷偷的覷向寧懷昭,陡然撞見他望過來的目光,連忙做賊似的移開。
寧懷昭懶散的倚靠在馬車上鋪設的軟墊上,看見她這樣,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日日對本王說情話,連更不知羞的事情都做了,怎么這會兒連本王的眼睛都不敢看嗯?”
遲挽月的小臉更紅,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才沒有呢。”
頓了頓,遲挽月又看向寧懷昭,不服輸的開口問道:“那阿昭親了我眼睛就會變紅,到底是不是因為喜歡我?”
寧懷昭挑眉:“不知道,再試試。”
說著話,他伸手攬過遲挽月的腰身,眼看著薄唇又要壓下來,馬車外傳來車夫的聲音:“王爺,到了。”
這尷尬的走位不上不下的。
寧懷昭的眉眼處像是籠罩了一層不悅,抬眼看了看馬車外。
遲挽月沒忍住,笑的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快速抬頭親了一口他的唇,轉身就下了馬車。
寧懷昭的不悅被這個吻全數驅散,下馬車的時候還是若有若無的剜了車夫一眼,搞得車夫心里七上八下的。
最后還是遲挽月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阿昭,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掌柜的呀?去找周仁嗎?”
“不用,等著他來找本王。”
無論是程濟遠還是周仁,絕對不會承認和這件事有關系,就算他帶著那個茶樓掌柜去和他們當面對峙,他們也不會承認的。
倒不如按兵不動,到時候他們聽說了風聲,必然會有所行動,不行動反而奇怪了。
遲挽月點了點頭,挽著寧懷昭的手朝著王府里走過去。
“阿昭,這次抓不了周仁和程濟遠嗎?”
寧懷昭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沒有證據。”
“程濟遠和周仁都是精明的人,周仁尚且和茶樓有些關系,但這件事他從頭至尾都沒有出面,屆時,只需要推脫是自己監管不力,將事情全都推給那個掌柜,同本王和你賠禮道歉便能全身而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