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敢說對他的小阿寶情深義重!
王八犢子!
遲挽月倒是無所謂,她對裴彥早就心死了,也知道他什么都做的出來,生氣倒是不至于,反正最后都會算總賬的。
等把他背后的人揪出來,裴彥別想在她手底下善終。
“爹,先不說了,我忽然想起來有點事情要做。”
說完以后,遲挽月轉頭朝著自己的院子走了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遲瑞雙手背后,嘆了一口氣。
他怎么覺得阿寶現在這么忙呢?都沒空陪他在府里吃喝玩樂了,沒意思。
甩了袖子,遲瑞回了自己的院子。
遲挽月寫了一封信,交給了云雀,交代道:“去給蕭瑟,讓他送到禮部侍郎府上,交給二公子沐辰,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是。”
云雀接了書信,便拿著去給蕭瑟了。
遲挽月坐在桌子邊上,提起來茶壺倒了一杯茶水,挑了挑眉梢。
程婉的命雖然暫時不能要,但是,她不會讓程婉太好過的。
而另一邊,寧懷昭也得到了消息,眉間帶紅痣的人就是程婉身邊的侍女,而且,早膳后不久,竟然帶著一具尸體親自登門道歉。
得到了消息以后,他便朝著侯府趕過來了,馬車還沒到侯府門口,就看見遲挽月急吼吼的出了門,上了馬車,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兒。
看向馬車里坐著的寧懷昭,秋風開口請示:“主子,需要知會郡主嗎?”
“不用,跟上去瞧瞧。”
“是。”
遲挽月的馬車一路沿著朱雀大街到了一處酒樓。
名為知味軒。
是長京的文人墨客經常聚會,談詩論酒的地方。
遲挽月此時就坐在二樓,對面坐著沐辰。
遲挽月的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著沐辰。
他身著一身天藍色衣袍,身上一股子書生氣,年紀雖輕,但是看著沉穩老練,且知道隱藏鋒芒。
這樣的人,可比裴彥靠譜多了,她如果要有屬于自己的勢力,招兵買馬,沐辰這樣的就很好。
沐辰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掩唇輕咳了一聲:“不知小郡主找在下來,有何事。”
遲挽月收回目光,彎著眼睛笑,眼睛里像是裝了一捧星光。
“我記得你與程婉有婚約。”
說起來他們的婚約,沐辰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抿了抿唇,應了一聲。
看他這個樣子,遲挽月就知道他不樂意。
也是,就程婉那個樣子,誰要是跟她生活一輩子,不得生生的被逼瘋嗎?
“你如果想解除婚約,我可以幫你。”
遲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臺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