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青柳低聲啜泣著,一個字也不敢說,惹得遲瑞火氣更大。
“自己做錯了事還有臉哭!阿寶這是還把你當妹妹才苦口婆心的說這么多,不然她早就把你送官了。”
遲瑞心里明白,遲挽月還是念及姐妹之情,加上遲青柳之前都是小打小鬧,這還是頭一次做這么沒有分寸的事情,不然按照遲挽月的性子,今兒誰也別想安生。
遲良心里自然也是明白的,連忙低頭彎腰給他們賠罪:“大哥,對不住,都是我教女無方。阿寶,你放心,我一會兒就讓青柳去祠堂跪著去。”
李氏這會兒也不敢再說話,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遲挽月和遲瑞的脾氣就炸了,真要送人去見官,她可是攔不住的。
所以,就算心里不舍得自己女兒去受罰,還是閉上了嘴巴,一聲不吭。
遲瑞冷著臉,對于小輩的名字不太清楚,不由得開口問道:“程婉是誰教出來的女兒,我非得拿著我的大刀去找他聊聊不可。”
“是程濟遠的女兒。”
“原來是那個老匹夫,哼,一天天的就知道背地里搞小動作,像見不得光的陰溝臭蟲一樣,能教好女兒就怪了。”
遲瑞對于程濟遠那種只知道耍嘴皮子告狀的行為是頗為不齒的,往前在朝堂上看見他,那都是兩眼一摸瞎,裝看不見的。
正在這當口,侯府的小廝跑了過來,弓著身子道:“侯爺,有客來訪。”
遲瑞轉頭看過去,火氣還沒散開,虎著一張臉,聲音大如銅鑼:“什么人?”
“說是兵部尚書的千金。”
遲瑞冷哼了一聲,臉色頗為不好看:“我還沒去找她算賬,她倒是送上門來了,來人,去把我的大刀拿過來!”
“是。”
“等等,拿兩把!”
“是,侯爺。”
遲瑞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過去,虎著一張臉,氣勢洶洶,看在外人眼里,誰都覺得他要去打架。
遲挽月看著遲瑞的背影,眸子里落入了幾分疑惑。
按理說,程婉這時候應該躲著才對,怎么還撞上來呢?
云雀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站到遲挽月身邊,開口問道:“郡主,她來干什么?”
遲挽月的目光看向院子入口,拍了拍手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說著話,她抬腳朝著院子外面走過去,經過遲青柳和李氏身邊的時候,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她們。
兩個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畢竟這事情是遲青柳惹出來的,這時候程婉又上門了,這不是火上澆油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