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挽月的眸子更冷:“我看你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手中的鞭子又加入了幾分力道,抽的遲青柳身上和胳膊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慌張的用手去擋,手腕被抽了一下,紅玉珠串斷裂開來,珠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又被遲青柳尖叫的聲音給掩蓋。
這動靜終究是吸引來了府中的人,而茯苓也早就跑回去二房報信了。
等他們來到的時候,就看到遲青柳狼狽的逃竄著,頭發和衣服都凌亂不堪。
李氏看見遲挽月對自己的女兒這么下狠手,拉長了嗓子嚎。
“遲挽月,她可是你妹妹啊,你怎么下這么狠的手,你這就是想打死她啊你。”
遲挽月看見李氏沖過來擋在了遲青柳面前,便收了力道,胸口微微起伏,冷眼看向遲青柳。
“哼,你問問她還記得自己是我妹妹嗎?問問她做了什么!”
遲青柳躲在李氏身后,縮著身子,心虛的看了一眼李氏,也不敢說話。
李氏梗著脖子:“就算,就算你妹妹做了什么錯事,告訴她讓她改就好了,干嘛這么下死手?”
遲挽月看向李氏,說話毫不留情:“我現在不教訓她,她以后會闖下更大的禍,說不定會連累整個侯府,到時候,你不僅沒有了這樣的安生日子,說不定連命都要丟了。”
李氏聽她這么說,仰著頭,像是一只護崽的母雞:“你……你少嚇唬我,哪兒有這么嚴重?我看你就是看你妹妹不順眼。”
“你自己管教的孩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嗎?”
李氏被遲挽月戳到了痛處,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正巧看見遲瑞趕過來,手指指了指遲挽月,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樣。
“你聽聽聽聽,大伯哥,有她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遲瑞冷著臉看向李氏,模樣看起來頗有威嚴:“我了解阿寶,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教訓青柳,一定是青柳做了什么錯事。”
“大伯哥,也沒有您這樣偏袒自己女兒的啊,您養的女兒自己心疼,那我這女兒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還心疼呢我。”
李氏說著話,眼看著就要掉眼淚,字里行間都是在說遲瑞偏心。
再瞧見自己的丈夫就知道站在一邊當縮頭烏龜,連幫都不幫自己說句話,李氏就更生氣了。
“你個天殺的,站在那兒屁都放不出來一個,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娘倆被欺負?”
遲瑞皺著眉頭,懶得看她這胡攪蠻纏的模樣,轉頭看向遲挽月,開口問道,聲音語氣柔緩的不是一點半點:“阿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受了程婉挑撥,讓我去滿庭芳,昨晚若不是晉王及時趕到,我的清白就毀在那兩個男人手上了。”
雖然遲挽月說的云淡風輕,但是背后還不知道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況且若是沒讓寧懷昭給撞上,他女兒還不知道遭遇怎么樣的噩夢。
李氏轉頭看了遲青柳一眼,看見她心虛害怕的眼神就知道這事十有八九跑不了了。
遲瑞一聽,整個人都炸了,臉色黑沉沉的,看著遲青柳,聲音拔高,那股子戰場上磨煉出來的氣勢可吞山河。
“打的好,我看我家阿寶還是手下留情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