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昭掃了一眼,掀了掀唇角,頗為傲嬌:“小孩子的玩意兒,我不要。”
“那就全都要了,一天一盞換著玩!”
遲挽月拿出一錠元寶放在攤子上,十分豪氣。
老板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連忙伸手去拿銀子:“好嘞好嘞,這位小娘子可真是寵愛您的夫君,您看看是小人給您送到府上還是……”
“我要那一盞小兔子的燈籠。”
老板的話還沒說完,就有另一道女聲插了進來。
“不好意思,這燈籠都被這位小娘子買了。”
攤主看向那個人,好聲好氣的解釋了一句。
誰承想她不領情,十分輕蔑的看了一眼遲挽月:“不用管她,把那盞燈籠拿給我。”
攤主為難的看了一眼遲挽月,沒有動作。
遲挽月嗤笑了一聲:“我還當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呢。”
“放肆,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
“我只知道你是要給我下跪的身份。”
遲挽月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看著面前的程婉,眼睛里泛著冷光。
程婉眸子睜大,指著遲挽月,手指顫抖:“你……”
遲挽月看了一眼她顫抖的手指,彎了彎眼睛,笑瞇瞇的往前走了一步。
程婉嚇得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遲挽月隨手指向旁邊的燈籠攤:“怎么著啊,燈籠還敢要嗎?”
程婉顫了顫嘴唇,隨后努力揚高了腦袋,強撐著回了一句:“你把這燈籠都買了,讓別人怎么買?”
“你不懂先來后到嗎?我拿了銀子把他的攤子都買了,那就都是我的,我管你怎么買!”
寧懷昭挑了挑眉梢,懶散的靠在燈籠攤上,看了一眼遲挽月。
他倒是好奇這小丫頭做了什么,能讓別人怕成這樣。
說起來這件事,也算是陳年舊事。
程婉是兵部尚書程濟遠的女兒,從小被寵的囂張跋扈,還仗著自己有個在皇宮里做貴妃的姐姐,每天橫著走,以為自己的身份比別人多高貴。
可惜,十歲那年,程婉遇上了更為囂張的遲挽月,她倆在皇宮里打了一架,程婉差點被她打殘,從此她倆就結下了梁子。
程婉被氣著了,往前了一步,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遲挽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負的就是你!”
遲挽月叉著腰,抬著小臉看著程婉,氣勢滿分。
“你……”
程婉還沒說完,另一道男聲就插了進來:“小郡主。”
遲挽月轉頭看過去,一個身穿青藍長袍的男人,長相俊秀,彬彬有禮,應該是個讀書人。
只是,她的腦子里沒這個人。
看出來她臉上帶著疑惑,男人微微彎身拱手朝她行禮:“在下禮部侍郎之子沐辰,見過小郡主。”
遲挽月瞇了瞇眼睛,禮部侍郎的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