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寧懷昭和遲挽月當著他的面親在一起,裴彥氣的眼睛發紅,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卻又忌憚寧懷昭,不敢上前。
寧懷昭放開她,微微錯身,薄唇貼在她耳畔,溫熱的吐息撩擾的她耳朵酥軟,再到心尖。
“小郡主,你的情郎生氣的很呢。”
遲挽月抬眼,瞧見他眼底明顯的戲謔與惡劣,知他方才親自己是故意的。
遲挽月轉頭看了一眼裴彥,他站在原地,朝著寧懷昭行了一禮,語氣生硬:“見過晉王。”
說完以后,便看向遲挽月,似乎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和:“阿寶,過來。”
寧懷昭唇角的弧度又揚了幾分,他倒是要瞧瞧這個小郡主怎么收場。
遲挽月看寧懷昭緩緩起身,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用力向下拉,踮起腳尖親上了他的唇。
寧懷昭轉頭的瞬間,被她親了個正著。
姑娘的唇軟嫩香甜,貼著他的。
湖藍色的眼里滾過一波神色,寧懷昭抬眼。
遲挽月閉著眼睛,睫毛顫動的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豐盈的臉頰泛著微粉,像是涂了一層薄胭脂。
遲挽月放開他,唇瓣微紅,泛著瀲滟光澤,歪著頭看向寧懷昭,音色又軟又媚,帶了幾分跳躍調皮:“我沒有情郎,就算有,那也是你。”
寧懷昭眸子微瞠,心想,這個軟嫩可欺的小姑娘真是膽大得很。
秋林抬手扶上秋風的肩膀:“哥,這是勇士啊,你猜猜這小郡主會以什么姿勢橫死街頭?”
秋風歪了歪身子,秋林的手就從他肩膀上滑了下去。
“少說話,活得久。”
遲挽月放開寧懷昭,抬腳沖著裴彥走過去。
裴彥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開口:“遲挽月,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全長京都知道遲挽月對他一往情深,可她如今不僅大張旗鼓的給寧懷昭下聘,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和寧懷昭纏纏綿綿,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硬生生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遲挽月抬頭看向他,笑的又嬌又軟,眼里卻裹挾著冰冷:“憑什么給你解釋?你跟我有什么關系?”
裴彥皺眉,不知道怎么一夜過去,遲挽月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裴彥抿了抿唇。
若不是看她是威遠侯府的小郡主,他才懶得伺候這么個嬌蠻任性的女人!
裴彥壓下去自己的脾氣,想去拉她的手腕,好聲好氣的開口:“阿寶,我知道老侯爺不同意咱們的婚事,你心里不開心,但是不能用這樣的方式與我賭氣。”
聞言,遲挽月眼里的涼意越發重。
裴彥居然還敢提,前世若不是他,爹怎么會被五馬分尸?侯府怎會滅門?
遲挽月一把甩開裴彥的手,冷笑了一聲:“你在做什么白日夢?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寧懷昭,你算個什么東西?”
裴彥一愣,眉宇間染上一抹慍怒:“阿寶,你胡說什么?”
“直呼本郡主名諱,還敢喊我的小字,蕭瑟,掌嘴!”
“是,郡主。”
“遲挽月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瘋了?”
裴彥驚慌的看著她,雙目圓瞪,想要逃脫蕭瑟的鉗制,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蕭瑟行伍出身,力氣大,兩個巴掌下去,裴彥的腦瓜子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