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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扛著秦川飛快的奔跑著,為了防止蘇云亭追上來,他還特意在樹林里兜了幾圈,確定沒有尾巴跟著,這才悄悄潛回了京城。
在幾個教徒的幫助下,他們化裝成賣菜的,成功將秦川運進了京城。
就在他們到達萬客來的后廚時,安迪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教主!”幾個教徒連忙喊道。
安迪擺擺手道:“無礙,反噬罷了。”
他看了看手心,那里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正向手臂蔓延。
“還是人手不夠,太倉促了,傀儡術還沒有完全研制成功,勉強使用果然不行。”
教徒們頓了頓,準備繼續把秦川抬入密室,安迪突然打斷道:“慢著。”
“這一反噬倒提醒了我,不能把他放在這里。”他分析道,“以后我的萬客來只會成為人人矚目的焦點,若是萬一露餡,到時候拖著他都沒辦法轉移。”
“那……”眾教徒疑惑的看著他,等待他的命令。
安迪陰笑起來,道:“我想到了一個好地方。”說著,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我這反噬,也不能白反噬。”
夜幕再次降臨。
秦川被劫走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而劫走他的人,大理寺這邊初步定為錢掌柜。
“可錢掌柜為什么這么做?”蘇云亭只覺得這個結論荒謬至極。
藍樂瑤拉著蘇延卿道:“會不會是你們年輕那會兒的事?”
“什么事?”蘇云亭湊上前問。
藍樂瑤白了她一眼道:“你那時候好歹也十多歲了,怎么一點記性都沒有?”
“你忘了?你爹以前不是做絲綢生意的嗎?錢掌柜就是他的生意伙伴!”
蘇延卿點點頭道:“那時候我們一起做絲綢生意,雖然沒有現在做的這么大,但勉強也夠溫飽。”
“我們那時候都在為如何提高利潤而發愁。”
“他就想了個損招,說在絲綢里面摻一點棉線,這樣成本降低了,利潤自然就高了。”
“可我覺得他這樣完全是騙人,再加上他之前也總貪小便宜,就已經有了跟他劃清界限的想法。”
“那時候我已經在涉足藥材生意了,覺得比絲綢生意好做,就干脆跟他自立門戶了。”
“誰知道我前腳放棄絲綢生意,后腳皇上就增加了絲綢的稅收,他四處打聽,聽說這是秦川的方案被皇上采納了。”
“氣得他當天就來我們家理論,說是我們跟秦川串通好了,明知有內幕消息卻不告訴他,害他虧大了,還要求我們賠償。”
蘇云亭嗤道:“這不胡扯嗎?皇上怎么可能采納秦川的意見?如果真是,那只能說明是皇上本來就想增加稅收,又不想背上罵名,所以剛好借著秦川的名義來做。”
蘇延卿道:“這都不重要了,我好奇的是,他真的會因此記恨這么久,從而在今日去偷襲秦川?”
蘇云亭搖搖頭:“我不信。我更相信他是加入了玄幽教。”
藍樂瑤一驚道:“不可能!外族人根本無法學會復雜的蠱術,不說別人了,就說你,你還有一半圣女的血脈呢,老娘教了你那么久,你不也什么都不會。”
蘇云亭正要還嘴,就聽見一直沉默的離霄道:“他會不會只是被當做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