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接著道:“不過,如果娘娘想吃,在下自然樂意至極,定為娘娘做出天下獨一份的美食。”
不知為何,在聽見“天下獨一份”這個詞的時候,皇后的臉突然有些發燙。
秦岳見了忙問:“母后你怎么了?臉這樣紅?”
皇后尷尬道:“吃的有些熱,都快秋天了,怎么還這么熱?”
秦岳一喜:“以往母后體寒,從不覺得熱,如今讓安迪先生調理一番后竟然有如此成效,安迪先生當真是神醫妙手啊!”
安迪謙虛道:“按摩并非醫術,只是一種輔助手段,主要還是太醫們的功勞。”
“既如此,不知先生可愿幫父皇也瞧上一瞧呢?”
皇后聞言剜了秦岳一眼:“那豈不是太麻煩先生了?”
安迪笑笑道:“不妨事,殿下也是一片孝心。再說皇上也病了這么久,若在下能幫上些忙,那自是在下的榮幸。”
皇后正要說什么,秦岳便興奮的接話道:“先生答應了?那先生這就隨我去看看吧!”
“先生還在用膳呢!”皇后的語氣非常不滿。
可安迪似乎并不介意,道:“娘娘,就讓在下先隨殿下去看看吧,若是娘娘今晚頭疼病再犯,自可隨時派人叫在下進宮。”
不知為何,得了這句承諾,皇后安心了不少,神色終于有所緩和:“那就有勞先生了。”
安迪欠了欠身子,淺笑一下,轉身隨秦岳一起走了出去。
和皇后這邊的一派祥和完全不同,皇上的寢宮里外都透著一種壓抑和緊張的氛圍。
十幾個太醫在偏殿不停地商討治療方法,宮女太監們又是抓藥又是熬藥忙的腳不沾地。
秦岳帶著安迪直奔內殿,被門口一個太醫攔了下來。
“殿下,皇上還在昏迷中,此時不宜被打擾。”
秦岳擺擺手道:“本宮就是專門請來先生幫父皇治病的。”說著就要走進去。
太醫連忙攔住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安迪,疑惑道:“這位是?”
秦岳有些不耐煩:“這是本宮特意請來的高人,母后多年頭痛的頑疾都讓先生治好了,所以想著來給父皇看看。”
太醫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道:“請允許老臣從旁觀看。”
秦岳眉頭皺了起來,即便他不是學醫的,也知道沒有這個規矩。
每個行醫之人多少都有些自己的獨門秘方,肯定不希望被外人學去。
安迪先生這按摩手法有如此奇效,定然忌諱有人從旁觀看。
就在秦岳要呵斥這太醫的時候,安迪淺笑著開口道:“無妨,在下原本也希望有人在一旁看著,以免出現什么意外,到時說不清究竟是藥的問題還是在下的問題。”
“你!”太醫一噎,本想訓斥兩句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但礙于秦岳的面子,只能作罷,氣呼呼的跟了上去。
安迪進入屋內,看見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皇上,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邪笑。
他緩緩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皇上的情況,然后翻出自己的針灸袋子,剛要施針,就被太醫一把搶走了袋子,換上了他的袋子。
安迪欣然接過袋子,笑而不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