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秋露道,“夫人也是這么想的,于是找了幾個人去八王府打聽,但八王府的人都對這件事守口如瓶,不肯說出她們的下落。”
蘇云亭嘆口氣道:“無論如何,那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路,走到如今這一步,她也怨不得別人。”
秋露感慨道:“夫人因此難過了幾天,原本正在幫姑爺煉制的什么蠱蟲也就耽擱了。”
蘇云亭眼睛一亮:“我娘已經開始著手這件事了?”
秋露點點頭:“夫人說,煉制那個蠱蟲需要很長很復雜的步驟,與其等找到老東……奉前輩再動手,還不如提前準備著。”
離霄很是感動:“難怪昨日見到岳母的時候感覺她有些疲憊。”
蘇云亭心里也暖暖的,她知道她娘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
幾人正說著,外面突然走來幾個太監。
“蘇云亭,離霄接旨。”
二人對視一眼,知道安平王終于頂不住了。
他們收拾了一番,跟著幾個太監去了宮里。
金鑾殿上,一向溫文儒雅的安平王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皇上則半瞇著眼坐在龍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話茬。
秦川因為兩條腿都受過傷,只能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為了安撫安平王,皇上給他加了一副腳銬。
“皇上,微臣只有這一個請求,請皇上看在先父為皇上征戰沙場,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廢了婚約吧!”
皇上為難的道:“這婚約是朕金口玉言親自許下的,君無戲言啊,要是收回,你叫天下百姓如何看朕?”
“那皇上就是在要微臣的命!”安平王一怒,作勢就要撞柱子。
“行啦,一晚上你撞七八回了,哪一次舍得真撞?”皇上打了個哈欠道,“朕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凡事都要講證據不是?”
“郡主現在昏迷不醒,也不一定就是蠱蟲導致的呀!換句話說,有可能是郡主在別的時候不留神就被什么蟲子咬了呀。”
“你說我兒子害了你的女兒,除了你看見,還有誰看見了?”
“還有我們。”蘇云亭朗聲道。
皇上看了過來,看清是她后瞇了瞇眼:“又是你啊。”
“巧了不是。”蘇云亭冷笑起來。
“怎么每次川兒受傷,你都會在現場?”皇上道,“莫非川兒根本就是你弄傷的?”
“皇上,民女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凡事都要講證據不是?”蘇云亭兩手一攤,“你說是我弄傷了八皇子,有什么證據嗎?”
秦川怒道:“我就在這呢,你還敢說沒證據?!我這兩條腿不都是你弄傷的!”
“你說是我弄傷的就是我弄傷的?”
皇上道:“他可是苦主啊!”
蘇云亭指著安平王道:“那他還是苦主的父親呢!他親眼看見秦川給郡主喂下了影蠱,害的郡主現在昏迷不醒,為什么他的話就不算數?”
“那苦主人呢?”
“皇上,郡主現在昏迷不醒,無法出來指認,您就擺明了偏袒秦川嗎?那要是郡主真的有什么不測,皇上就決定死無對證嗎?”
“放肆!”皇上身邊的太監指著蘇云亭怒吼,“來人,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