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亭聽見這話都傻眼了:“你不是白圣教的教主嗎?”
奉乾手一攤:“對啊。”
離霄皺眉道:“師傅沒有看過那本秘籍?”
奉乾解釋道:“這影蠱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中蠱之人會完全聽命于施蠱之人,影蠱會盤踞在那人的大腦中,從此讓他變成行尸走肉。”
“所以,影蠱的煉制方法作為禁術被記載在《論有害蠱蟲的一百種煉制方法》那本秘籍里,一直被好好的保存在圣壇。”
“我們白圣教有明文規定,不允許私自偷看偷學秘籍里的煉制蠱蟲方法,我作為教主,更應該以身作則了!”
張青陽撓了撓腦袋問:“既然如此,這秘籍為什么不燒掉呢?你們寫了秘籍又不許人看,難道就是為了給別人偷走的嗎?”
奉乾被問愣住了,恍然大悟道:“好像……有道理……”
蘇云亭道:“剛才你說的是成品影蠱的效果,既然慕雪中的是殘次品,那應該有辦法幫她拔除吧?”
奉乾沉思片刻道:“那得先確定影蠱有沒有跑進她的腦子,如果已經進去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蘇云亭起身讓奉乾來查看李慕雪的情況,自己則滿心疑慮。
奉乾說的癥狀,怎么有些似曾相識?
奉乾說,他斗蠱期間,房間內不能有別人,也不能有人打擾,防止誤傷或者斗蠱被打擾出現問題,于是所有人都被趕了出來。
秦川被困在馬廄邊的柱子上對他們喊:“沒用的,那可是龜鶴堂研制的東西,就憑你們……”
“啪”,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安平王氣的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道:“要是我女兒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就要了你的命!”
秦川被他打了,依舊掛著殘忍的嘲笑。
他一點也不慌,因為他發現,吳冀并沒有被他們抓到。
他應該是趁亂逃跑了。
只要吳冀在外面,就可以先入京,幫他找幽桐來。
一旦幽桐來了,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在這兒!
看著他挑釁的樣子,蘇云亭難得沒有上頭。
她回想著秦川剛才的話。
這殘次品影蠱是龜鶴堂研制的,毫無疑問,肯定是出自幽桐之手。
她在意的是,這個影蠱的效果和前世秦川大病那次簡直如出一轍。
那個時候,秦川是太子,離霄率領北境軍隊謀反,皇上讓秦川負責剿滅離霄的大軍。
可秦川哪里是離霄的對手?
他的人馬被打的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僅僅一個月就丟失了大半北方領土。
離霄的大軍如同烈火一般迅速撲向京城。
皇上一怒之下,要廢了秦川的太子之位。
就在圣旨要下達的前一天,秦川突然就得了這怪病。
當時宮里的太醫全都束手無策,皇上只能求助于幽桐。
幽桐說,只有比影蠱更強勁的蠱蟲才能取代影蠱的位置,重新讓秦川蘇醒過來。
那就是——情蠱。
那么問題就來了,如果殘次品的影蠱是幽桐煉制的,那說明前世就是他給秦川吃下了這個影蠱。
他到底是想控制秦川失敗了,還是想救秦川呢?
從結果上看,秦川因為這個病沒有被廢太子,而且還和當時的自己綁定了情蠱,可謂雙贏。
但從出發點看,幽桐又怎么會不知道殘次品影蠱的病癥呢?
除非他是拿秦川做實驗。
想到這里,蘇云亭一激靈。
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