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有成竹道:“老夫可以肯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教書先生,而是真正的定北王世子!”
“這么說的話,宮里那個,是假的?!”秦川恍然大悟,“那他們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喜道:“我這就給父皇寫信,讓他將定北王滿門抄斬!”
幽桐按住他道:“說你年輕氣盛沉不住氣吧。”
“他既然敢這么做,必然留了后手,你什么都沒摸清就敢告發他,萬一被他反將一軍呢?”
“別忘了,你養私兵的事情已經敗露,如果不先滅了他們的口,到時候他魚死網破,你又能落下什么好處?”
秦川一驚,細細品味了一番幽桐的話,這才發現背后竟出了一層薄汗。
他感激的再次行禮:“前輩真是深謀遠慮,在下佩服,佩服!”
幽桐道:“老夫先送你到這,龜鶴堂還有事等著老夫去處理,老夫要先一步回京了。”
“你切記,不可輕舉妄動,不可魯莽行事。”
秦川千恩萬謝,送走了幽桐。
他看著歌舞升平的遠溪城,內心在狂笑。
等蘇云亭暴斃,離霄一定會暴走,到時候他無差別殺人,自己再帶人當眾將他誅殺,還能留個保護百姓的好名聲。
然后再把影蠱給李慕雪吃下,至于張青陽,根本不在他的視線范圍里。
想著,他邁入了遠溪城的城門。
他四下看了看,無奈城里燈火太亮,根本看不清母蠱發出的光亮。
他真想親眼看著蘇云亭暴斃。
正想著,他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我的燈籠!”一個女子笑嘻嘻的追著另一個女子跑過,跑在前面那個女子作著鬼臉道:“被我搶到就是我的。”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跑在前面那個女子的聲音和蘇云亭非常相似。
但她們長得完全不一樣。
他盯著那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們消失在人海中,這才轉身離去。
殊不知那兩個女子早已驚出了一身汗。
“他怎么來了?真晦氣!”
“他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肯定是幽桐的功勞唄。”
“幸好有你的易容術,我們從他身邊跑過他都沒發現我們!”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行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趁他沒發現趕緊溜啊!”
四個人鬼鬼祟祟的從角落中走出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路走向城門。
一直走到吳大哥所在的村子,他們這才卸下了易容。
不是蘇云亭他們四個又是誰?
此時整個村子都在遠溪城看花燈,蘇云亭趁著沒人,來到吳大哥家里,給他們留下了一根金條。
然后她充滿眷戀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屋子,轉身離去。
“出發!下一站,湘城!”
蘇云亭和李慕雪在馬車里有說有笑玩玩鬧鬧,離霄和張青陽則負責在外面駕車。
“啊,還以為找到心愛之人會變暖和,沒想到……”張青陽嘀咕道。
“沒想到什么?”離霄笑著道。
“沒想到,初冬的夜,還是這么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