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亭和離霄一路躲躲藏藏,繞開了那些暗衛的位置,迅速靠近楓葉鎮。
鎮子上已經沒有百姓走在街上了,各家各戶都緊閉大門,生怕惹上什么麻煩。
二人顧不上感慨,迅速前往藥鋪。
秦川卻好像早有預料一般,在藥鋪安排了大量人手,兩人被迫在藥鋪外停了下來。
“怎么辦?”蘇云亭小聲問,“這么多人,里面可能還有人,我們根本進不去。”
“一旦被發現,那些人會迅速支援過來,僅憑我們兩個人,很難殺出去。”
說著,蘇云亭感嘆道:“你還是應該帶著追風的,至少他武功很好。”
離霄淺笑道:“我的武功不比他好?”
“話是這么說,但畢竟我武功不好,多少會拖累你……”
“你從來都不是累贅。”離霄認真的道,“你是盔甲,是不可或缺的唯一。”
蘇云亭被他突如其來的表白弄的措手不及:“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油嘴滑舌?”
“以前整天都在想著如何壓制炎蠱,確實沒工夫油嘴滑舌。”離霄道,“但最近炎蠱從未爆發過,我也就閑了不少。”
蘇云亭白了他一眼:“別貧了,李牧還等著我們去救他呢!”
“他……”離霄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沒事。”他想了想,換了一個問題,“他的毒還能撐多久?”
“那毒不算猛烈,如果遲遲得不到解藥,充其量也只是讓他高燒不退,昏迷不醒,但并不會致命。”
“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秦川的人真的要來殺我們,為什么不用見血封喉的毒藥?”
蘇云亭點點頭:“我也一直沒想通這一點。”
離霄笑了起來:“很簡單,這說明,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我們,他不知道會遇見我們。”
蘇云亭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
“他的目標,是李牧。”
“為什么?李牧跟他有什么仇嗎?”
離霄道:“我的人告訴我,其實很久以前,嘉善郡主就逃婚了,我猜秦川八成是出來找郡主的。”
蘇云亭一愣:“你猜到李牧的身份了?”
離霄笑了起來:“你都能猜到,我怎么會猜不到?”
雖然這是實話,但為什么聽起來那么傷人!
她白了離霄一眼,嘆了口氣道:“如果她真是郡主,我還真不希望她嫁給那個混蛋。”
“仔細想來,郡主也是個勇敢果決之人。明知自己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卻敢于只身來到京城,提前相看自己的夫君。”
“那日在八王府宴會上,也是她一直帶頭,那些小姐們才敢反抗,我才能活到現在。”
“算起來,我欠她一個大人情。”
離霄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不想郡主和他成婚,這有何難?按照我們之前的推論,只要揭露秦川涉足賭坊,他們的婚事定能作罷。”
“就當你還她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