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點醒了蘇云亭。
她一驚,脫口而出道:“秦川?!”
離霄點點頭:“其實我也只是偶然間查到他似乎和千金留有關,只是還沒有十足的證據。”
“如果這一次我們可以拿到他涉足賭坊的實質性證據,皇上一定會大怒并降罪于他,恐怕他和嘉善郡主的婚事也要作罷。”
李牧眼前一亮:“真的?”
張青陽納悶兒道:“你那么高興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郡主呢!”
李牧沒有理會張青陽,喜悅溢于言表:“我只是覺得,他們這些人都太過分了。”
“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上到皇族,下至流氓混混,都如此魚肉百姓,我們既然知道了,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張青陽被她說的熱血沸騰,一把攬住她的肩膀道:“說的對!這件事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可如今既然知道了,斷不能不管!”
李牧不自在的抖開張青陽的胳膊,但張青陽完全沒察覺她的不自然,又摟了上去。
她只好向蘇云亭投去求助的目光。
蘇云亭原本正在想,秦川居然隱藏的如此深,她竟然都不知道這件事。
見李牧看向她,這才輕輕把她拉過來道:“你注意點!她身上有傷,你這樣摟著她,當心碰到傷口!”
張青陽這才慌張起來,拉住李牧左看看右看看:“我給忘記了!你怎么樣?疼嗎?”
李牧笑笑道:“我沒事,蘇姑娘的藥很管用,已經不流血了。”
蘇云亭得意的道:“那當然,我蘇家的藥絕對好用。其實我娘還有一種專治外傷的蠱蟲,叫什么什么冰蠶……”
說到這,蘇云亭突然想起上次用冰蠶時候尷尬的事情,瞟了一眼離霄,閉上了嘴。
李牧一頭霧水:“冰蠶怎么了?”
蘇云亭支吾道:“就……上次用過一次以后它就睡著了,怎么也叫不醒,我就沒帶出來。”
李牧這才發現她的耳根都紅了,她看了一眼淺笑的離霄,瞬間有些晃神,隨即咬了咬嘴唇,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早了,先休息吧。”蘇云亭扯開話題道,“現在他們的人要追殺我們,我們恐怕沒幾天安穩覺了。”
離霄點點頭道:“今天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明天我們再找機會收集證據。”
“我來守夜。”離霄說著飛身上樹。
張青陽不服道:“我來守!”
離霄的聲音從樹上飄下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指望你照顧李牧小兄弟呢。”
李牧臉一紅,好在夜幕中看不出來:“誰要他照顧!”
張青陽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就沒有再跟離霄爭。
“注意安全!”蘇云亭叮囑了一句,這才靠在樹干上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云亭被離霄叫醒。
天已經亮了。
張青陽坐在李牧身邊愁眉苦臉的。
“你怎么了?”
張青陽拉住蘇云亭道:“你醒了!快看看他!昨天不是已經止血了嗎?怎么現在開始發燒了?”
蘇云亭眉頭一皺,走上前仔細看了看。
果然,李牧的小臉都燒的通紅了。
她眉頭緊鎖,滿頭虛汗,嘴里還不停的嘀咕著什么,跟夢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