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川的聘書送到蘇家的時候,蘇云亭正在監督家丁們操練。
僅僅練了一天,就已經有不少人借故不肯來了,什么頭疼肚子疼,傷風拉肚子都來了。
蘇云亭將這些人全部記下,讓秋露找人牙子發賣了。
即便他們不全是內鬼,也都是一些好吃懶做之人。
昨天全天,蘇云亭是跟他們一起訓練的,但她一個大小姐都覺得還好,一群做粗活的下人們反而堅持不住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蘇家以前的日子讓他們過的太舒服了,即便到了唇亡齒寒的時候,他們依舊提不起斗志。
這種人就是蛀蟲,留著只會讓蘇家從內部被慢慢腐蝕。
想想上次白新月悄悄溜出去后做的那些事,前世蘇云亭也是中過招的,要不是這些下人們懈怠,她又怎么可能跑得出來?
所以對付這些人,蘇云亭毫不手軟。
另外,她下了死命令,不許任何人對外透露操練的事情,結果昨天晚上就抓到好幾個想偷偷溜出去的人。
同樣,他們也被一起打發了。
現在留下的人大概只有昨天的一半,但蘇云亭可以確定,這些人中應該沒有內鬼了。
說到底,內鬼只是為了錢,這種拼命的事,他們才不會這么賣力的做。
追風將聘書遞給蘇云亭,她看了看,道:“看來我這表姐已經成了,那咱們也不能落后。”
“白新月還在外面候著,說是要核對一下嫁妝單子。”
蘇云亭點點頭:“讓她來吧。”說著,她走向倉庫:“離霄,我們去檢查一下嫁妝。”
離霄淺笑著點點頭,跟了上去。
追風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逐影走后,他眼看著他家主子從陰晴不定變成了現在這副只會笑瞇瞇看著蘇云亭的大傻子。
估計等逐影回來后看到,能把他嚇死!
追風腹誹著,領著白新月跟了上去。
倉庫里,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滿了整個房間。
“爹說了,原以為我會先跟秦川成婚,所以優先準備了我的嫁妝,你的那一份還不完整。”
蘇云亭說著,伸手指向角落里的一堆箱子:“那些原本是你的。”
“但如今,爹已經同意將這些全部給你當嫁妝了。”
白新月喜上眉梢:“全部?你的和我的一起?”
“沒錯,就當是提前給孩子隨禮了,反正你出嫁之后,爹估計也不會再去看你了。”
白新月收起笑容,努力想裝作悲傷的樣子,可無奈那嘴角就是壓不下去,只好用手帕捂住嘴,一副要哭的樣子:“姨夫……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方才我想見見他,他也不肯見我。”
“差不多得了。”蘇云亭拍拍她的肩,不知道是說她假哭的事還是她想見蘇延卿的事,“爹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了,至于以后你在八王府能混成什么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那就等著看吧。”白新月擠出一個笑臉。
“這是清單,你自己對吧。”蘇云亭留下清單轉身離去。
蘇云亭在的時候,白新月還裝作一副完全對這些東西無感的樣子。
可蘇云亭前腳剛離開倉庫,白新月后腳便抑制不住的狂笑起來。
她迫不及待的打開清單一個個查看,就連一個扳指也不肯錯過,直到天黑,她才完全對完。
三十箱珠寶首飾,和五萬兩現銀。
就算是公主出嫁,也不一定有這么豐厚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