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亭瞥了一眼離霄,離霄正低眉淺笑著,她心中了然,這一定是他的什么把戲。
可她心中突然有點不爽。
說好做朋友呢?憑什么只讓她說出計劃,他的計劃卻一點也不說?
太過分了!
找機會一定也要讓他說出來!
想著,她白了離霄一眼,正好被離霄看見,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笑意更濃了。
張青陽倒是沒注意他們的眼神交流,自顧自的說起來:“再過幾天就是皇上宣布太子人選的時候了,到時候,皇上會從剩下的皇子中選一個跟安平王的女兒嘉善郡主成婚。”
“你激動什么?”蘇云亭無奈的道,“反正這種好事可輪不到你。”
“這哪里算什么好事?!安平王家沒有兒子,這婚事擺明了是要入贅安平王府的!”張青陽不屑的擺擺手,“他那封地遠在十萬八千里外,土地貧瘠,哪有京城好?”
“行啦,快進來幫我訓練家丁和丫鬟,要按照你們最高要求來練!”
蘇云亭說著連連把張青陽往院子里推。
張青陽一拍腦門道:“瞧我只顧著說定北王的事,還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
“什么事?”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見有個人從你家后院溜出去了,身影跟你表姐很像。”
“腿長在人家身上,她愛去哪,我管不著。”蘇云亭嘴角帶著笑。
張青陽摸不著頭腦,撓了撓腦袋問:“你不關她了?”
“上次關了她,她不是一樣跑了出去,還上演了那么一出好戲?關不關的有什么區別?”
“也是。”張青陽點點頭,跟著蘇云亭來到院子里……
另一邊,白新月穿著一件帶兜帽的衣服,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趁著蘇府下人都被集中在院子里,她悄悄溜了出來。
她雙腳走的飛快,直奔八王府而去。
八王府門口的看門小廝見是她,臉上流露出不屑和戲謔的表情。
“喲,這不是白姑娘嗎?又來找我們王爺共度春宵了?”
白新月氣的臉都綠了,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給我放尊重點!”
“尊重?哈哈哈哈,這個詞跟你有關系嗎?”
“少廢話!快開門讓我進去!”白新月說著就要往里闖。
那小廝用身子將她一擋,道:“想進去啊?那得看大爺我高不高興了。”
說著,他用極其猥瑣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白新月一番,指了指一旁門房休息的屋子道:“你去那兒把爺伺候舒服了,爺就讓你進去!”
“你也配!”白新月一個耳光掄在他的臉上,力氣還挺大,打的他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小廝被打的怒火中燒,揚起手就要還回去,突然被一個聲音喝止:“住手!”
正是秦川。
白新月瞬間哭成淚人:“你可算來了!若再晚些,就要一尸兩命了!”
秦川原本聽見下人稟告,是不想來的。
但下人說,街上有不少人看著,雖然她裹的嚴實,但難免會被人認出來,秦川這才決定來看看。
沒想到一來,白新月竟然說出“一尸兩命”這種話!
這個蠢女人!
她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