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說白新月不信,就連蘇云亭自己也覺得可笑,但她還是面不改色的說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于你自己而言,為自己搏一個更好的未來,這沒什么不好,但你和你腹中孩子的未來,可不在蘇家身上。”
白新月一驚,下意識捂住了肚子。
她怎么會知道自己有孩子的事情?
這件事只有她和冬霜知道,但冬霜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不用驚訝,也不用問我為什么知道,你要關注的,是如何好好利用這個孩子來嫁入八王府。”
“你不想嫁給他了?”
“既然你這么想嫁給他,那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好了。你放心,你是從我們蘇家出去的,即便只能做妾,我和爹也會讓你風風光光的,這樣才不丟我們蘇家的臉。”
白新月一喜:“你是說,爹他愿意讓我從蘇家出嫁?”
“當然,只要你能讓秦川娶你,爹說了,你的一切排場都按照我的規模來,包括嫁妝。父女一場,雖然你做了對不起蘇家的事,但爹爹還是想好聚好散。”
“更何況,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
白新月感動的熱淚盈眶,拉住蘇云亭的手哽咽道:“從前都是姐姐不對,是姐姐太幼稚,才會做出那么多傷害你,傷害蘇家的事,以后絕不會了!”
說著,兩姐妹抱頭痛哭了好一會兒,白新月這才讓冬霜送蘇云亭離開。
兩人剛出門,白新月瞬間變了臉色。
她冷冷的看著蘇云亭的背影,心中慢慢盤算起來。
冬霜一邊跟在蘇云亭身后一邊在心里思索她剛才的話。
前方的蘇云亭冷不丁停了下來,冬霜沒反應過來,撞了上去。
蘇云亭沒有轉身,聲音從前方悠悠飄來:“冬霜,我今天同她說的話,同樣也是說給你聽的。”
“你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女人,應該明白母憑子貴的道理。”
蘇云亭特意把“母憑子貴”這幾個字咬的很重,聽的冬霜心里一激靈。
沒錯,她也有了秦川的骨肉。
但這件事,即便是白新月都不知道,她又怎么會知道?
冬霜心里慌得要死:“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放心,我要是想害你,剛才就說出來了。”
說著,蘇云亭轉身拍了拍冬霜的肩膀。
那一刻,她正好背對著夕陽,從冬霜的角度看去,夕陽的光輝似乎在她身上披上了一件火紅的盔甲,讓她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孩子是無辜的。”她說,然后從容的轉身離去。
冬霜愣在原地好久,那句“孩子是無辜的”無數次回蕩在她的腦海中,漸漸地,她的心中也誕生了一個想法。
她回到柴房,見白新月已經不哭了,道:“小姐相信她的話嗎?”
白新月冷冷的道:“她前面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但有一句話她說的有道理,我必須為我的孩子爭出一個未來,不能讓他像我一樣寄人籬下的活著!”
“只要能嫁入八王府,哪怕只是個妾,我相信憑我的手段,也能坐上王妃之位!”
冬霜要的就是這句話,立馬道:“小姐就是需要這樣的斗志!我有一計,或許可以助小姐一臂之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