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霄清冷的氣息在她耳邊游走,撩撥著她的心弦,讓她本就不堪一擊的防線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
“你在抗拒什么?”離霄輕聲低語著,“我哪里不如秦川?”
離霄說著,淺淺的在蘇云亭唇上落下一吻:“做我的女人,不比被他算計要好?”
蘇云亭誓死抵抗:“不!”
離霄的雙眼染上一絲怒意。
他粗暴的將蘇云亭丟在床上,用力一扯,便將她的衣服扯碎,讓她半邊春光一覽無遺。
蘇云亭的左手死死抓住胸前的衣服,那是她最后一塊遮羞布了。
離霄用力扯了一下,沒想到她力氣大的嚇人,竟然沒能扯動。
就在離霄牟足勁準備再扯一次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看見她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此時的蘇云亭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早已沒有往日的驕傲。
她全部的尊嚴,都匯聚在了胸口那片殘破的衣服上。
離霄的心中突然有些堵。
他站起身,順手拉過一旁的被子給蘇云亭蓋上。
蘇云亭明顯一愣。
此時的她已經不想再發出任何聲音了,因為任何聲音到了她這都會變得不正常。
她只能保持僅有的理智看著他,希望他快些離開。
離霄看懂了她的眼神,但他沒有離開,反而又笑了起來:“別傻了,我要是走了,你今晚就真的死定了。”
說罷,在蘇云亭的詫異中,他用被子將蘇云亭裹成一條毛毛蟲,然后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
蘇云亭只覺得一股涼絲絲的氣息從后背逐漸蔓延到她的全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竟讓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離霄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他也因為內力消耗過多,臉色有些蒼白。
“主子,快服下這藥丸。”逐影悄無聲息的出現,遞上一個小瓶子。
離霄吃下藥丸,看著熟睡的蘇云亭,神色十分復雜。
“逐影,我為什么會下不去手呢?”
逐影一愣,他哪里敢揣測離霄的想法!
他支吾了一會兒,但離霄沒有理會逐影的反應,自顧自道:“我明明是恨她的才對,可為什么……”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蘇云亭死死扯住衣服的樣子。
她滿臉寫著屈辱和倔強。
直覺告訴離霄,如果他真的強行扯掉了那塊布,蘇云亭一定會和他魚死網破。
可……
他不是應該期待看見她受辱的樣子嗎?
“為什么,我下不去手?”
“屬下……屬下不知。”
如果在面對一個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最虛弱的時候,卻沒忍下心來享受折磨她的快感,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他不恨了。
要么,是他還愛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