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亭一臉天真,用甜的發膩的聲音對秦川撒嬌,秦川則收起內心的雀躍,沉下臉來。
他要在她面前有足夠的面子與威嚴。
“你知道你有多胡鬧嗎?為了買這些鐲子,我一整夜都沒睡!”秦川帶著怒氣道。
蘇云亭興奮的接過他手中的盒子,俏皮的道:“我就知道秦川哥哥心里還是有我的,既然哥哥一夜沒睡,不如回去休息吧?”
秦川:???
我累死累活給你送來鐲子你居然趕我走?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見秦川不悅,蘇云亭收起笑容,小心翼翼道:“怎么了,可是云亭說錯了什么話?”
“蘇云亭,我奔波了一整夜才給你買來這些鐲子,你就這樣對我?”
蘇云亭眨眨大眼睛,無辜的道:“哥哥累了,我讓哥哥回去睡覺有錯嗎?”
秦川當然知道這邏輯沒錯,可他不能忍受蘇云亭趕自己。
蘇家,區區蘇家,他秦川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她居然敢趕自己?
從前她明明巴不得自己來蘇家,巴不得自己多在蘇家逗留一會兒,現在居然趕走他?
蘇云亭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道:“瞧我這笨腦子,秦川哥哥回去還有一段路,不如就在我家休息吧。秋露,去準備一間客房!”
秦川這才板著臉冷哼一聲,跟上了秋露。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云亭的嘴角掛起了一抹笑意。
為了確保讓秦川留下,她特意說了那些趕他走的話,她知道秦川從心底看不起自己,所以他根本不能容忍自己下逐客令。
但秦川不知道,這一切都在蘇云亭的計劃中。
來到客房,秦川獨自躺在床上,身體雖然疲憊,但一想到蘇家已經交了贖金,他就克制不住的想要笑出聲來!
有了這筆錢,他就可以出色的完成老皇帝布置的任務,說不定還能有閑錢給他的私兵購買一些裝備。
說起這個任務,那可是直接關系到他有沒有資格成為太子的事情,不容馬虎。
老皇帝沒有立太子,如今年事已高又纏綿病榻,朝中大臣每天上朝幾乎都在逼著老皇帝立儲。
可這幾個兒子,老皇帝都不太滿意。
于是他想了個辦法,給他們四個出了一道難題:誰能在一個月內籌備到的兵器越多,就立誰為太子。
這道題難就難在,涉及兵器自然就離不開鐵,而全國的鐵礦都被老皇帝緊緊握在手中,這些皇子們想要得到兵器,便只有花錢購買這一條途徑。
當然,那必定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秦川雖然是最不得寵的那個,但他也有一顆君臨天下的野心,所以太子之位,他勢在必得!
據他所知,他那三位哥哥,二皇子秦岳,三皇子秦海,五皇子秦脈雖然有一定的勢力,但手上的閑錢都不多,也就秦岳稍微算是個威脅。
所以只要他能拿到那筆贖金,秦岳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秦川正美滋滋的想著,就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白新月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他立馬直起身子,快速起身關上門窗,小聲斥責道:“我不是說過我不去找你的話,你就不要來見我嗎?更何況還在她家里,被她發現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