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所有人內心疑問,接下來要咋辦,大燕國第一高手被打敗了,他們可都沒有忘記,英格利進來大殿說的第一句話就擺明了來意,造反。
燕無極落敗,等于說大將軍王造反成功,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些適才咄咄逼人,揚言要將亂臣賊子斬于大殿的人,那些對英格利極盡羞辱,逞口舌之利的人,內心的恐慌,被放大到了極點。
整個大燕國的貴族都在這里,他們親眼見證了大燕國的天,發生翻天覆地變化,未來如何,沒有人說得準。
但若大將軍王得勢,在場至少有一半人別想舒服。
有人瑟瑟發抖,雙腿彎曲,幾乎要給大將軍王跪下。
咳咳……
燕無極還在咳血,臉色蒼白到了極致。
“父皇。”
燕昭君匆忙間,跑到燕無極近前,蹲下身子,將燕無極扶起,斜靠在自己身上:“父皇,你怎樣?”
“還死不了。”
燕無極擠出慘烈的笑。
“暫時死不了,不代表就不死,我今日來,就沒打算饒你命。”
英格利單手背負,一步步走向燕無極,口中的話,冰冷如刀,他像是一個地獄中走出來的審判者,一句話給予燕無極無情審判。
“英格利,求你饒父皇一命。”
燕昭君跪在地上,看向英格利,眼中滿是復雜,有悔恨,更多的卻是憎恨,但如今英格利占盡上風,她也不得不放下小公主的尊嚴,求英格利放過自己的父皇。
“你有什么資格向我求情?小公主忘記了當日退婚時高高在上的模樣了?”
英格利嗤之以鼻,眼前這對父女,讓他厭惡到了極點。
這種時候,斷不能存半點仁慈之心,眼前這是生死之敵,一切都沒什么好商量。
英格利不會忘記,燕無極派人摧毀自己,處心積慮挖掘四大神將,就是要將他們全部置于死地。
還是那句話,成王敗寇,倘若今日是他和四大神將落入燕無極之手,恐怕他們五人全部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燕無極都不會蹙一下眉頭的揮舞無情屠刀。
“英格利,你仇也報了,恨也消了,對我的侮辱,也達到了對一個女人的極致,我燕昭君一輩子抬不起頭,如今這大燕國的江山,也落入你的手中,這一切,還不夠嗎?”
燕昭君聲色俱厲,她眼中滿含淚水,但英格利能夠看出燕昭君眼底深處的不甘和憤怒,那是無法掩蓋的怨恨,這個女人,正強忍著無盡羞辱和委屈,對自己的敵人求饒。
放下一切,放下尊嚴,只為一條出路。
這種人,實在太可怕了。
懂得隱忍的人,才是最危險的敵人。
英格利搖了搖頭,無情說道:“這是一個死結,我英格利沒死,燕無極就必須死。”
刷!
說話間,一把利劍出現在英格利手中,森冷的劍芒,透發無盡寒氣,劍氣一出,使得整個大殿內的溫度,都在降低。
這是一把殺人的劍,久經沙場,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嗜血的特性已經賦予了這把劍一絲靈性,隨著英格利的殺意,戰劍也在亢奮。
燕昭君還想說什么,卻被燕無極攔住。
“英格利,今日之敗,我無話可說,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為難晴兒,狼居胥山的事情,乃朕一手所為,其他人并不知情。”
燕無極說道。
朝堂悲涼,一國之殤。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英格利殺氣蕩漾,不想再多半句言語,燕昭君如何,暫且不說,燕無極必須要死。
冰冷的劍氣,彌漫著死亡的味道,向著燕無極的頭顱緩緩而去。
絕望的氣氛彌漫在整個紫金殿,沉重,哀傷!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陡然從天外響起,聲音陣陣,貫徹整個紫金殿。
嗖!
伴隨著聲音的出現,一道刺耳的破空風聲,一道白光,穿透了紫金殿堅固的頂棚,呼嘯而至。
那白光,不偏不倚,速度快到極致,正好撞擊在英格利手中戰劍之上。
鏗!
白光無堅不摧,輕易將英格利戰劍撞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