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神將,燕小龍。”
燕小龍轉身,看向燕無極父女,露出狡黠的笑容。
噗~
燕昭君一口逆血再也忍不住,當場噴出一道血箭,腳下踉蹌,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之上。
笑話,自己就是一個笑話,是一個小丑,燕昭君突然明白英格利說的那句話,笑自己是個白癡。
呵呵,可不是個白癡嗎?
自己一片歡天喜地,卻都在別人圈套之中。
她被英格利所休,轉而投入燕小龍懷抱,就是要讓英格利知道,他英格利配不上自己,要借此洗刷自己的屈辱。
現在好了,當著全天下的面,自己成為了更大的笑話。
燕昭君手中,還拿著剛剛和燕小龍交換的信物,一個紅色的錦囊。
“公主殿下何不打開錦囊,看看我送你的禮物。”
燕小龍道。
燕昭君強壓怒火,打開錦囊。
一張燙金色的紙張,上面簡簡單單兩個字:休書!
噗……
燕昭君發出一聲刺耳的咆哮,又連續噴了三口血,將手中休書,撕成碎片。
殿堂之上,撕碎的休書,如雪花一般,一片一片飄著,每一片都象征著無盡的嘲諷和羞辱。
“英格利,燕小龍,你們辱我太甚。”
燕昭君聲音嘶啞,她伸開雙臂,真氣震動之下,身上紅裝被震的四分五裂,滔天怒火幾乎凝聚成了實質。
奇恥大辱,幾日內,連續兩次被休,莫說是小公主,即便是最普通的女人,一輩子也休想再抬起頭,走到哪里都要成人詬病,讓人口舌。
白衣新郎,原來,是這么個意思。
“哼!”
燕小龍冷哼一聲,小公主的凄涼并未讓他生出半點憐憫之心。
一失足成千古恨,這朝堂之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燕氏父女自找的,有果必有因。
“我家公子,為大燕國江山,南征北戰,負傷累累,才為你燕氏打下這大好河山,打下這穩固的基業,你們呢,一句功高蓋主,就剝奪了他的一切,還讓他成為廢人一個,昔日大將軍王榮耀四方,你燕昭君還不是以他為榮,到處顯擺,今日大將軍王險些為國捐軀,你們父女做了什么,接連兩道旨意,一旨辭退,一旨退婚,甚至,連公子的丹田傷勢,都是你燕無極暗中所為,毫不念半點舊情,公子這些年的忠心和努力,都錯付到狗身上去了,不,狗也有感情,你們燕氏皇權,冷血至此,何以還有臉站在這道德制高點指責。”
燕小龍聲色俱厲,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他眸中赤芒閃爍,抬手指向燕昭君:“這一封休書,便是我燕小龍給你的禮物,不為別的,只為給我家公子出一口氣,你們趙家,不配擁有大將軍王。”
朝堂之上,飄蕩著燕小龍鏗鏘有力的回音,像是一記記重錘一樣,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各執其詞,孰是孰非,人們的心中,也開始迷茫。
但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是非對錯,或許都是無所謂的,他們坐在這朝堂之上,便是大燕國的人民,他們享受著高官厚祿,就是要效忠皇室。
沒有人會給自己的前程過不去,即便大將軍王有著六月飛雪之冤,也沒人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為他說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