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反了……這是反了,死胖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當庭羞辱本國師。”
李國師抓狂了,雙目赤紅,一把將臉上濃痰抹掉,嘔的一聲差點沒有當庭吐出來。
“他說的沒錯,吃屎去吧。”
燕小武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袍,和燕大虎并肩走向英格利。
二人來到英格利面前,齊齊躬身:“公子。”
滿朝文武再次傻眼,他們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這燕大虎和燕小武,竟然都是大將軍王的人。
嘶~
察覺到這一點,不少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失勢的大將軍王或許不足為據,但燕大虎和燕小武二人和英格利站在同一陣營,那就可怕了。
一個掌控了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一個掌控了國家的江湖,只要他們一句話,這大燕國的天下,將永無寧日,甚至連最基本的民生,都要成為最嚴重的問題。
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內憂,遠大于外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絕非一句空談。
紫金殿躁動的很厲害,許多人開始不知所措。
燕昭君看向燕無極:“父皇。”
今日乃是她小公主的大喜之日,本應無上榮光,她邀請英格利前來,也只是為了洗刷英格利給與自己的恥辱。
沒想到,英格利有備而來,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事到如今,局面近乎于失控,一場訂婚大典上升到了大將軍王造反的國家大事上。
她燕昭君,鳳冠霞帔,紅妝滿地,一時間竟像是一個小丑。
燕無極擺了擺手,示意燕昭君不用緊張。
燕無極緩緩從座位上起身,從始至終,他這位當朝皇帝,都保持著最基本的淡定。
那是一種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決勝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英格利,你最終還是走了這一步,看來朕的擔心,不無道理。”
燕無極開口說道,言語間充滿了無盡的惋惜,似乎這一切,都在他預料當中。
“所以,你就派人暗中出手,而且是在我為國征戰的時候,選擇毀了我,只是因為我功高蓋主。”
英格利冷笑。
“這個理由,不夠嗎?”
燕無極無比平靜的說道,將皇權的無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那份淡漠,那份冷靜,看的英格利脊背發冷,他本想著皇上多多少少會給自己一個解釋,起碼也要狡辯一下。
終究是自己無知了。
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英格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了,在燕無極眼中,絕對不允許功高蓋主的人出現,任何危及他皇權的因素,哪怕只是一點點,都要清除掉。
“怎么回事?大將軍王丹田破碎,難道是皇上有意為之?這不可能吧。”
“是啊,大將軍王好歹為國家貢獻了這么多,他天賦異稟,據我所知,為了國家征戰,他放棄了好幾個宗門拋出的橄欖枝,甘心落在這世俗國家,如果真是這樣,多少有點寒心吧。”
“不要妄加揣測,這里面必有隱情,皇上要做的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
不少人躁動,內心出現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