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利傻在原地,如遭五雷轟頂,他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但是他卻知道這是真的,給他一萬個膽,這一個小小的太監又如何有膽量假傳圣旨。
而那剛剛寫好的辭呈還在,被英格利緊緊的握著,多么諷刺。
“英格利,趕緊跪下接旨,我們大燕國乃是武道之國,不養廢物,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老太監得意洋洋,昔日他見大將軍王,老遠都要跪迎,如今自己居高臨下,頗感暢快。
一紙詔書,貶為庶民,只是一個不養廢物的破理由,就掩蓋自己通天功勛,這就是皇權?
冷血無情的皇族,面對丹田被毀,無力馳騁的自己,竟然棄之如敝屐。
賜府邸一座,其用心如何,英格利焉能不知,無非是顧忌自己大將軍王影響,將自己囚禁帝都罷了。
這一刻,即使心如磐石的英格利也心如刀絞,整整八載你年華,自己為了大燕國東征西戰,出生入死,最后卻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連一個閹狗都敢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我們家公子為大燕國立下汗馬功勞,皇上為什么要削去大將軍王,還要把公子趕出去?太過分了!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燕雀銀牙緊咬,俏臉氣得通紅,聲色俱厲!
這就是所謂的: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嗎?
更不要說現在對于大燕國已經毫無利用價值的自己了,英格利嘴角苦笑,臉色陰冷而嗜血。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本以為自己功成身退已成定局,卻不想被皇家如此嫌棄,恨不得馬上逐出燕京。
“放肆,哪來的臭丫頭。”
趙茍一巴掌打向燕雀。
燕雀眼中閃爍一絲殺氣,玉指閃過腰間,追隨大將軍王的人,又豈能是柔弱女子。
不過,英格利速度更快,身形晃動,一伸手,便閃電般抓住趙茍的手腕,如同鐵鉗一般,讓趙茍滿臉慘白,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
到底是征戰沙場的蓋世將軍,哪怕是丹田被廢,如今的英格利,依舊是霸氣側漏,戰場殺敵千百萬,一身怒氣誰人當?
“英格利,你想造反不成!”
趙茍肝膽俱裂的說道,疼的齜牙咧嘴。
“小公主到——”
門前庭院,一個身披紫色棉袍,錦衣華服的年輕女子,蓮步輕移,昂首而立,幾片雪花落在她的青絲之上,格外的漂亮。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仿佛是對她最真實的寫照。
她便是大燕國小公主燕昭君,英格利的未婚妻。
“英格利,住手!”
燕昭君聲音清脆,目不斜視。
“滾!”
英格利一聲低喝,趙茍被踢出了丈許,一口老血噴在雪地之上,觸目驚心。
“小公主,他抗旨不遵,欺君之罪呀。”
趙茍連忙向小公主告狀。
“退下!”
燕昭君冷眼睥睨,氣勢冷冽,冰冷的眸子里,帶著一抹不屑與倨傲。
英格利眼神復雜,到底是被黃玄宗看中的女人,果然不凡,只可惜,自己與她的緣分,也當就此斷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