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府。
“都統大人,禮親王代善求見!”。英格利今日剛剛練兵回來,一個親衛兵多特上前跪地報道。
“禮親王,這代善難道還是為了她女兒的事情,這樣逼得太緊了吧,石敦都朵剛剛把安吉爾接回,自己還沒來得及跟她說這事情!”英格利自言自語道。
“大人,你不必過分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旁邊的親衛隊長石敦都朵開口道。
“快快有請!”英格利覺得石敦都朵說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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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親王,關于你女兒的事情,本都統尚未與內人商議”英格利把代善引入內堂坐定后便先開口道。
“都統大人,此事本親王已經告訴那在峨眉山學武的女兒,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都統大人既然不愿意,本親王到時候告知我那女兒便可,都統大人無需過分擔心。本親王今日到此,乃是另有重大事情要與你商量,快請旁人離開。”代善卻是憂心忡忡的道,心情看起來十分沉重。
“請鄭親王賜教”。英格麗一揮手,左右便退出內室,只留下兩人后,英格利道。
“都統大人,可知,這皇上這幾日重病在身,眼看著越來越重就要不行了!”。代善唉聲嘆氣的說道。
“什么,不是說皇上偶感風寒,需要歇息幾日嗎?”英格利大驚道。
“哎,那只是對外的說辭,怕引起的政局動蕩,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而已。”代善道。
‘哎,這皇太極如果崩了,我大清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政局又要開始動蕩,這愛新覺羅內部便又要為這至高無上的皇權而爭斗,本親王很不愿意這大清的內部自相殘殺,想要阻止卻又有心無力啊。“代善眉頭緊鎖,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