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額娘,你為何把這詩經背的滾瓜爛熟?”,博果爾奇怪的問道。
“這還不是為了你父皇,額娘以為只要學會了這詩經,你父皇就會回到額娘身邊,結果你那死去的父皇說額娘是東施效顰,真是氣死額娘了。”娜木鐘回答道。
“孩子別打岔,額娘今天高興,喝了點酒,就跟你多嘮叨幾句,這額娘如果不把這心里的話說出來,額娘會憋瘋的。”娜木鐘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
“額娘豈肯罷休,便想了個法子,弄了有毒的野野山參雞湯,放的毒連那銀針都測不出來,悄悄的把那海蘭珠的剛出生的兒子給弄死了,上天可憐垂憐額娘,這海蘭珠終于難消失子之痛,一命嗚呼。哈哈哈哈哈。”娜木鐘眼神如火,狂笑道。
“可惜,你額娘還沒來得及高興,你父皇卻因為這海蘭珠之死傷心過度,又病倒了”。娜木鐘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完,繼續道。
“額娘,你喝高了,不要再說了,被別人聽見,可是要殺頭的。”被額娘的話雷的目瞪口呆的博果爾趕緊道。
“不,額娘還要說,剛才說到哪兒了,對大玉兒,額娘這輩子的死對頭,你別以為布木布泰現在還想以前一樣獨寵六宮,她早已經是日落西山,不復當年。據額娘在永福宮的內線報。。。。。”
“額娘,你還在永福宮安插了內線,你可知道這是殺頭之罪?”博果而大驚道。
“你怕個啥,傻兒子,這年頭,誰還沒條內線啊!!!別打岔!!!”
“據內線說皇帝現在很少去永福宮了,每月只有一兩次,據說有一次,皇帝喝多了酒說漏了嘴,對那布木布泰道自己是來交作業的,待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其他后宮去了,把布木布泰那娘們氣的。。。。。。”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這惡人必定要遭老天報應,只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哈哈哈哈哈,額娘高興,再倒一杯,咋們今天一起敬敬這終于開眼的賊老天。”娜木鐘狀若瘋狂,不顧勸阻,又干了一杯。
“額娘,何謂交作業?”連博果爾也好奇起來。
“交作業,那還不好理解,你父皇每次到本宮這里打完一炮,就急著要走,額娘要留他,就說晚上要加夜班,其實哪有那么多的夜班加,都是跑關睢宮海蘭珠那賤人那里去了,所以,他這到到額娘這里,不就是應付,也就是交作業而已,你說可恨不可能?”娜木鐘又恨恨的道。
“娘親我知道,這男人就是賤,喜歡的女人,他就是每天到人家那里去,不知疲倦,象一頭耕地的老牛,累死了也沒有一句話。”
“不喜歡的。你就是大開城門,擺起個空城計,任由他來進攻他也不會來攻。”
娜木鐘又道。
“額娘,你該休息了“。博果爾感覺自己的額娘越說越離譜,趕緊勸阻。
“傻兒子,你額娘估計皇太極病的是沒法醫治了,你額娘我現在要為你去爭那太子之位,先去找代善這個老相好吧“。
娜木鐘說完,一頭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