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二黃原板】俺崔家選婿門當戶對,三代姑爺得高魁。我把嬌兒將你配,還望得個狀元回。
張珙:【二黃原板】老岳母休得要掛心懷,自有張珙折桂來。今當祝老岳母福如海,榮獲寶馬轉回來。
崔鶯鶯:【二黃原板】斟美酒不由我離情百倍,恨不得與張郎舉案齊眉。張郎啊!學梁鴻與孟光夫高妻貴,又何必到長安去候春闈。做一對并頭蓮朝夕相對,不強似狀元及第衣錦榮歸?
張珙:【二黃散板】豈不想與賢妻朝夕相對?怎奈是棒打鴛鴦兩處飛!
崔鶯鶯:【二黃散板】人生最苦生別離,未曾登程我先問歸期。
張珙:【二黃原板】低下頭,心如醉,眼淚汪汪不敢垂。青云有路終須到,金榜無名誓不歸!
崔鶯鶯:【二黃原板】你休憂文齊福不齊,我則怕你停妻再娶妻。我這里青鸞有信頻頻寄,你休要金榜無名誓不歸。
崔鶯鶯:【二黃散板】伯勞東去燕西飛,鞍馬秋風好護持。一路上荒村雨露宜眠早,野店風霜你……你要起遲。
張珙:【西皮搖板】臨別時賢小姐對我敘話,有官無官要及早還家。望岳母許小婿一見小姐,敘一敘離別情再走天涯!
崔夫人:【西皮搖板】不得官,休來見,我把嬌兒就另配姻緣!
紅娘:【西皮搖板】老夫人,心腸狠,把一個姑爺趕出門。繡樓哭壞多情女,來看長安下第人。
崔鶯鶯:【西皮二六】孩兒怎敢違母命?【流水】舊事樁樁記得清:東閣娘把名分定,同送張郎十里亭。做夫妻恩愛是根本,何用那區區蝸角名?娘啊!你說過崔家無有再婚女,卻為何逼我嫁鄭恒?
張珙:【西皮散板】望蒲東蕭寺暮云低,思前想后好慘凄!馬不嘶來人不語,行來不覺草橋西。
張珙:【西皮娃娃調快三眼】聽譙樓打罷了一更盡,張君瑞凄涼對孤燈。實指望鰲頭我占定,歸來蕭寺娶佳人。又誰知權貴操大柄,依然是飄零四海一書生!老岳母嫌貧不相認,苦逼鶯鶯嫁鄭恒。張君瑞孤身何足論,怕只怕蘭閨深處就哭壞了鶯鶯。越思越想心煩悶,何日里相逢敘衷情?
張珙:【西皮搖板】長安下第心慚愧,難得小姐草橋來!
崔鶯鶯:【西皮搖板】蝸角虛名何足貴?與郎君布衣粗食也稱心懷。
張珙:【西皮搖板】小姐說話真可愛,以前之誤俱釋開。
崔鶯鶯、張珙:【西皮散板】夫妻雙雙把馬上,碧蹄踏破板橋霜。你看那殘月猶然北斗依,可記得雙星當日照西廂!
”愛妃一曲,朕今日才知何為“余音繚繞,三月不知肉味”,就算這崇禎乃是穿越者,聽遍了后世的好多名曲,卻也無法與陳圓圓的唱功和歌喉相比。“
這陳圓圓的嗓子極其空靈而清爽,卻又飽含令人心神蕩漾的魅惑,猶如天仙低吟,欲女泣訴,婉轉承歡,極其魅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