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將領掃視一圈,冷冷喝道:“所有察哈爾大臣都在此了,本將這一次發達了。”
“爾等察哈爾大臣聽著,跪地投降者,不殺。”
“與我大清為敵者,死。”
將領冷喝道。
“不降者,殺。”
大殿內近千八旗子弟兵同時一喝,滔天的殺氣席卷,嚇得這大殿內大部分察哈爾大臣直接癱跪在地,不敢有半分不敬。
但也有還站著的人。
“要殺,就殺吧。”
米貼兒面帶死灰的走了出來。
林丹汗逃了,察哈爾徹底完蛋了,他心如死灰。
“我等誓與察哈爾共存亡。”
幾個大臣與米貼兒站在了一起,大聲道。
緊隨著。
又有一些察哈爾大臣站了出來,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
顯然。
這朝堂之上并非全部都是怕死之人,也有忠心不畏死的。
“來人。”
大清將領瞥了一眼,抬起手。
就準備下達殺令。
對于他而言。
這些人投降了與被斬殺的用處都是一樣的,都可獲得軍功。
對于他而言。
當務之急還是先抓住那林丹汗,唯有抓了他才是真正的破都之功。
“等等。”
這時。
多鐸,瓜爾佳杜莎緩步從走入了大殿。
來到了曾經一國都城權柄所在。
“參見豫親王。”
“參見瓜爾佳杜薩大人。”
看到兩人來到,將領還有大殿內的八旗子弟兵立刻躬身一拜。
“米貼兒。”
“盛名之下,如今終得一見。”
杜莎走入大殿內,看著米貼兒一笑。
“杜莎。”
兩人目光帶著一種悲戚。
在大清未曾動兵之前,他們的身份也是與杜莎相當,但如今他們卻是亡國之人。
淪為了大清的階下囚了。
“你們的大王何在?”
杜莎似笑非笑的道。
“讓瓜爾佳杜薩大人失望了。”
“我國大汗已經撤出了歸化城,入了準格爾,讓你大清失望了。”米貼爾冷冷說道。
“逃了?”
杜莎眉頭一皺,臉上涌現一抹慍怒。
“怎么回事?”
轉過身,瓜爾佳杜莎看著眾將道。
“豫親王,末將等剛剛殺入王宮,整個王宮都在我大清軍隊包圍,林丹汗不應該是這個時間逃走的。”攻城將領立刻惶恐回道。
“我大汗,早就逃了。”
米貼兒苦笑了一聲道。
“這下可不好了。”
杜莎臉色陰沉。
剿滅察哈爾,如果林丹汗給逃了,絕對會給大清帶來很大的麻煩。
畢竟在這時代講究正統王族血脈。
如果林丹汗逃入了趙國,或者其他國,在他國內對察哈爾攪風攪雨,絕對會讓大清難以輕易掌控察哈爾。
影響太大了。
“察哈爾已滅,林丹汗卻逃,如果讓大王知道,絕對會大怒。”瓜爾佳杜莎此刻的神情也頗為煩憂。
他自然也知道林丹汗逃走會給大清帶來極壞的影響。
“來人。”
杜莎看了米貼兒,這些韓重臣一眼,帶著深思。
“殺了我們吧。”
“我王無能,既無法以我國之力抗你大清,那就讓我們與國共存亡。”米貼兒緩緩說道,帶著赴死之意,似乎,他的心已經死了。
“豫親王。”
“我們敗了,無可多說什么。”
“殺了我們,保全我等英名。”其他大臣也大聲道。
聽到他們的話。
豫親王卻是搖了搖頭:“你們的生死不在本將定奪,而在我大清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