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每一個察哈爾的大臣都能夠料到,但他們沒有想到八旗軍會如此迅速。
“怎么辦?”
“本汗該怎么辦?”
“難道只能向大清投降不成?”
“我察哈爾數百年基業,難道就要在本汗的手中付之一炬?”
林丹汗臉上掛著一種不甘,不愿。
投降滿清,他心中根本不想,試問原本高高在上的王,卻投降了滿清,變成了一個階下囚,他如何能夠接受?
“大明,朝鮮兩國難道還沒有派兵來救我察哈爾嗎?”
林丹汗帶著幾分期盼的看向了最信任的大臣米貼兒。
“大汗。”
“已經晚了。”
“代善統兵八萬八旗,陳兵于錦州,大明防守還來不及,那有膽量敢出來救我察哈爾。”
“如今。”
“擺在大王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降清。”
“第二,與,滿清死戰,與國共存亡,國亡君亡,縱國滅王隕,也留下大汗英明傳蕩世間。”大臣米貼兒帶著正色的說道。
“與滿清血戰?國亡君亡?”
聽到這個提議,林丹汗的眼中閃過一道畏懼之色。
“不,寡人不能死。”
“如果寡人死了,察哈爾就真的完了。”
“沒有寡人,他日我察哈爾部落又如何復國?”
“寡人不能這樣死了。”
林丹汗帶著恐懼之色的道,嘴上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心底卻是對死亡害怕到了極點。
看著林丹汗的表現。
米貼兒的眼中涌現了一種失望:“國破君亡,乃上古傳承之道,可對于大汗而言卻做不到,唉,或許我蜜貼兒抱負根本不可能實現了,也罷,既然他不愿與國共存亡,那我密貼兒便與之共存亡。”
“好了。”
諸位立刻整頓兵馬,死守歸化城,絕對不能讓八旗軍破城,否則我察哈爾就真的完了。
“不過米貼兒說的不錯,眼下除了降滿清和死守外,寡人并無他法,所以寡人決意堅守王宮內,坐鎮都城,親眼見證諸卿與敵血戰。”林丹汗話鋒一轉,忽然帶著一種要死戰到底的霸氣道。
聽到這。
米貼兒失望的看了林丹汗一眼,以他的才智,又怎么會不知道林丹汗心底在想什么,但他沒有點破,因為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
待得朝堂上的臣子散去。
只有林丹汗還有身邊一個侍奉的親衛。
“寡人要你暗中聯系準格爾,如何了?”林丹汗謹慎的問道。
“回大汗。”
“準格爾已經傳回消息,他們已經派了一支千人精銳潛入到了歸化境內了,只待大汗撤離都城,他們就會驅兵接應,保護大汗前往趙國。”親衛也低聲說道。
聽到這。
林丹汗臉上立刻涌現了喜色。
“好,好。”
“如此一來,寡人就能夠保全性命,他日在準格爾謀劃復國大業,借助準格爾的力量。”
林丹汗心底激動的想到。
“事不宜遲。”
“除了寡人的親衛外,任何人不得驚擾,我們立刻從密道離開王宮,撤出都城。”林丹汗嚴肅道。
“嘖。”
寺人躬身一拜,立刻下去安排、
“皇太極,滅國之仇,滅國之恨,你給寡人等著。”
“等逃到了準格爾,寡人一定要向天下諸國控訴你興無道之兵,讓天下諸國合縱滅你滿清。”林丹汗眼底散發著一種仇恨,陰霾。
歸化城外。
黑壓壓一片,無數大清八旗子弟兵瘋狂朝著歸化城進攻。
漫天之上都是亂箭橫飛,無數巨石從城外朝著歸化城轟擊。
在大清如此攻勢之下,歸化城一片慘狀,防守的士兵被壓制得抬不起頭,僅僅只能勉強一點反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