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也實在。”
看著阿不罕英格利不爭的樣子,瓜爾佳杜莎微微一笑,心底也在贊許。
雖說阿不罕英格利自攻察哈爾開始所立下的軍功都讓人心服口服,但,樹大招風,對于那些將領而言自然也是有心思的。
如若阿不罕英格利接連與他們去爭,難免會引起他們的敵視。
此時此刻。
阿不罕英格利不爭,不出風頭是最好的選擇。
“破城之后怎么比得上殺王之功?”
“你們去爭這先鋒破城吧。”
“至于我的目標可不是這個。”
對于瓜爾佳杜莎的想法,阿不罕英格利則是一笑,所謂不爭是為了避免出風頭,那阿不罕英格利是萬萬沒有想過。
在這大清軍中。
阿不罕英格利出的風頭已經過多了,可不在乎再出。
而且。
他人針對,阿不罕英格利何懼之有?
如果阿不罕英格利此刻并非在大清,而是他國效力,那阿不罕英格利或許還要想很多,不怕出風頭,不怕得罪人。
但是在這大清,高高在上的皇太極并非昏君,而是一個明察秋毫的明君。。
所以,目前的表現就已經足夠引起重視。
只要阿不罕英格利立下足夠的功勛,得皇太極重視,那就足夠了。
再而。
一切的針對,在絕對的力量下就是那般可笑。
阿不罕英格利可不怕他們。
此間不爭先鋒,阿不罕英格利是為了殺察哈爾大汗,而非破城。
“報。”
就在這時。
一個親衛將領快步來到了府邸內,神情激動,顯然是發生了什么大喜事一樣。
“何事如此激動,大驚小怪的,不成體統!!”
瓜爾佳杜莎抬起頭,看向了這個親衛將領。
他看似有點責怪,但內心沒有一絲的憤怒,因為接二連三的勝利讓他心情愉快。
“啟稟將軍。”
“好消息。”
“自從我赫圖阿拉城全軍沿用阿不罕英格利將軍所說的醫治方法來醫治傷兵后,傷兵營存活傷兵大增。”
“經過十幾日攻察哈爾之戰,我赫圖阿拉城大營總計出兵三萬,除此外,還有押送糧草輜重民夫一萬,我全軍傷卒有著近兩千,如若是以往,這兩千傷卒能夠活下來的不過寥寥兩百人,但是在沿用了阿不罕英格利將軍的方法后。”
“我八旗子弟傷兵存活率暴增。”
“我軍各傷兵營內,目前還存傷兵一千余人,幾日時間,成功救回的就有一千余人,這存活率已經接近五成,而且只要再多給幾日時間,或許還有更高的存活率。”
“此乃我大清之喜,英格利都統此功大于殺敵之王。”
親衛統領語速極快、神色激動、極力控制自己內心的狂喜向著瓜爾佳杜莎稟告道。
聽到這個數字。
瓜爾佳杜莎臉上也涌現了一種震驚之色,佩服和震驚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阿不罕英格利。
顯然。
他也沒曾想到阿不罕英格利所提出的醫治方法竟然有這么大的效果。
這還是未曾使用大批量使用金瘡藥的前景下。
阿不罕英格利有二十瓶金瘡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