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系統獎勵時。
獲得了金瘡藥的獎勵,還有配方。
如果真的有奇效,或許可以挽救大清未來無數的傷兵傷卒。
這就是阿不罕英格利心中所想的盡人事,聽天命。
如果能夠挽救大清軍中的袍澤兄弟,這可讓阿不罕英格利心安。
當然。
阿不罕英格利也有著一分私心在內,如果金瘡藥真的能夠拯救大清無數傷兵,他阿不罕英格利之名將會在百萬大清八旗子弟兵心中敬畏,而且將會是大清朝的曠世奇功。
比殺敵斬將之功更大。
阿不罕英格利將會成為幾十萬大清八旗子弟兵的恩人,未來可期。
“甲喇大人。”
當傷兵營忙碌的一個醫師看到了阿不罕英格利幾人的身影,立刻走了上來。
似乎。
他是這些醫師之中為首的。
“,止血草藥不夠了,而且烈酒也不夠了,還請將軍調度一番,否則無數弟兄都會沒有白布包扎失血過多而死。”醫師走到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面前,表情沉重的道。
“副都統,這是我們軍中傷兵營的醫師,吳醫師。”
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立刻指著這個年長的醫師介紹道。
然后又緊接著對著這醫師道:“這位是我們新任副都統,阿不罕英格利將軍。”
“阿不罕英格利將軍?”
吳醫師抬起頭,老臉上閃過了一抹震驚之色。
顯然。
他應該也是聽過阿不罕英格利的名字。
要不然不會如此。
“沒想到趙將軍竟然這么年輕,這些日子以來,老夫在軍中可是聽過不知道趙將軍多少戰果啊,這一次攻布吉拉城,如果不是趙將軍破城,或許這傷兵營里的將士們還會多上一番。”吳醫師看著阿不罕英格利說道。
“吳老過譽了。”
“我英格利身為大清軍人,理當為大清效力,報效家國,而吳老為我大清醫師,在傷兵營救治傷卒,日夜操勞,也是本都統理當學習的典范。”
阿不罕英格利并沒有擺什么都統的架子,立刻對著吳醫師抱拳行禮,表示敬重之意。
聽到這話。
吳醫師臉上也立刻浮起了一抹受用之色,看著阿不罕英格利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柔和。
誰又不喜歡聽恭維的好話呢?
“副都統。”
“現在傷兵營非常缺藥,也缺烈酒。”
“如果再不能及時補充,只怕會死去更多的將士。”吳醫師一臉愁容道。
“這時代的醫術或許并沒有那么落后,竟然還知道用烈酒消毒。”阿不罕英格利心中暗道,然后轉過頭看著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問道:“此事是否要上報瓜爾佳杜薩大人?”
他才剛剛接受這萬眾大軍,事物還不清楚。
“副都統。”
“此事由后勤部門調度,算算時間,很快就會運來了。”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立刻回道。
阿不罕英格利點點頭,然后直接道:“鈕鈷祿埃德。”
“末將在。”甲喇額真鈕鈷祿埃德應聲道。
“你親自去一趟,調度足夠的白布,草藥,烈酒。”阿不罕英格利沉聲道。
“諾。”
甲喇額真鈕鈷祿埃德道立刻轉身去辦。
“吳老。”
“這個兄弟的箭太深了,而且還在腿上經脈,一旦拔出,只怕很難止血,而且這箭被敵軍使用污水無污,上有銹跡,只怕拔出來也會被染七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