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進入了大清的中流,掌萬軍。
昔日對于自己女人的承諾已經完成了。
他日獲得權柄,榮耀歸鄉,風光迎娶納坦安吉爾。
但萬人將還不夠,遠遠不夠。
阿不罕英格利需要更大的功勛,殺王之功,滅國之功,獲得更大的權柄。
回過神來,平復了這種掌控萬軍的激動。
阿不罕英格利一抬手。
頓時間。
原本高呼的軍營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如今我大清初破布吉拉大勝,但察哈爾還未定。”
“今,本將掌軍。”
“各八旗子弟兵訓練依舊,暫,一切不做變動。”
“八旗大軍準予休整兩日,等候將令。”
阿不罕英格利對著萬眾大軍說道。
“諾。”
萬眾八旗子弟兵齊聲道。
“散了。”
一名甲喇額真站出來,對著萬眾將士一揮手。
大軍分散,各回本營。
“傷兵營在何處?”
阿不罕英格利轉過身,看著蒙古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和甲喇額真鈕鈷祿埃德道。
“回將軍。”
“我軍營傷兵營在邊側,我大清軍制下,每一軍傷員都是分開治療。”瓜爾佳杰里立刻回道。
“帶本將去傷兵營。”
阿不罕英格利點點頭,道。
“諾。”
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和甲喇額真鈕鈷祿埃德道在前面帶路。
向著軍營的一個偏營走去。
剛剛靠近。
“啊啊”
“我不想死,我家中還有妻子,我不想死。”
“醫師,救救我”
“痛,好痛”
一陣陣凄慘的哭嚎聲在八旗傷兵營流淌。
在戰場之上。
縱頭上箭雨如暴風雨灑落,大清八旗子弟兵也不會后退半步,縱有巨石碾壓,他們也不會后退。
因為戰場之上,大清軍隊為一體,鑄無上軍魂,不容退去。
但是在這傷兵營內,都是受了傷的八旗子弟兵,他們也是人,也怕痛,也怕死。
這或許也是為何傷兵營會安排在軍營偏僻的原因,或許他們這些悲戚的場面被那些沒有受傷的八旗子弟兵看到了會影響士氣。
但。
這無可避免,因為這就是戰爭。
“副都統,你真的要進去?”
“他們現在唉”
聽著這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甲喇額真瓜爾佳杰里和甲喇額真鈕鈷祿埃德道有些無奈的看著阿不罕英格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