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邊境察哈爾的主將站在哨塔上,看著已經不過兩百多丈距離、蜂擁而來的八旗騎兵,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驚恐。
“這怎么會?”
“八旗軍不是在攻打明朝嗎?”
“為什么要攻我察哈爾?”
“難道說攻明朝是假?大清國要攻我擦哈爾才是真的?”
邊境察哈爾主將臉色蒼白,十分驚恐。
但作為邊境戰將,他很快回過神來:“傳本將令,速速派遣快騎回歸化城將八旗軍攻我擦哈爾之事稟告我大汗林丹巴圖爾。”
“還有,速速調集所有兵卒,迎戰八旗軍。”
“大清攻我擦哈爾,定是為了滅我蒙古察哈爾部落,我等身為察哈爾將士,當與八旗軍血戰。”
隨著察哈爾邊境主將大聲下令,軍營里的察哈爾部對將士也是迅速聚集,但每一個都是神情慌張。
作為察哈爾的邊境防御重地,這軍營配有一萬多兵卒鎮守,可見他們對大清的忌憚。
踏踏,踏踏。
大地顫動。
大清萬眾兵馬已經逼壓而來,飛快接近著軍營。
“弓箭手,列陣。”
“絕對不能讓八旗軍攻破營寨。”
察哈爾主將大喊道。
稀稀拉拉的數千個弓箭手在營前列陣。
軍營里的察哈爾軍也在迅速匯聚。
但下一刻。
殺。
數千大清騎兵帶著冷漠的眼神,死死盯著察哈爾軍營怒喝著,雙腿夾緊馬腹。
每一個都帶著為大清赴死殺敵的堅定。
一百五十丈。
百丈。
五十丈。
雙方距離如此之近,火炮已經無法發揮作用,只有使用弓箭和其他武器戰斗。
“放箭。”
韓軍主將大聲喝道。
數千察哈爾部落的弓箭手立刻放箭,稀稀疏疏的箭矢朝著大清騎兵放射而去。
每一道箭矢都是可以奪命的。
許多騎兵八旗子弟兵雖然被箭矢射中,但是也沒有受傷,八旗兵身上那防御能力恐怖的盔甲此時發揮了很大作用。
大清八旗子弟兵乃天下強軍,沒有主將命令,縱死不退,重騎兵和重步兵飛速突進著。
輕騎兵側翼包抄,很快從旁邊進入了攻擊狀態。
三十丈。
二十丈。
哪怕親眼看著自己身邊的八旗弟兄偶爾跌落馬下,所有八旗子弟兵也都沒有任何猶豫,此刻的他們只有一個信念,攻破擦哈爾軍營,殺光敵軍,為大清建功。
當數千騎兵突襲,距離敵營不過十丈的一刻。
所有騎兵都紛紛將手中的戰刀揚起。
弓箭手捻弓搭箭。
也就在靠近敵軍的那一刻。
“殺。”
為首的騎兵家喇牛錄怒喝一聲,手中的戰刀狠狠朝著敵軍揮下。
拿下突襲攻營首殺。
數千大清騎兵突襲而至,輕易間,攻破了擦哈爾軍營門戶。
騎兵繼續突襲,在軍營開啟了殘酷的殺戮,擊潰敵軍組成防御陣勢。
“御敵。”
“殺。”
察哈爾主將大聲嘶吼著,軍營內一批批的察哈爾士兵手持兵器殺了出來,與大清騎兵交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