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糾正道:不是他雇傭我,而是我雇傭了他!
什么意思?張橫疑惑。
夏瑾走過去,
人畜無害地笑,甚至笑起來還有些可愛,畢竟這副身體絕世美顏,怎么都好看。
她舉起拳頭,晃動了一下,一拳頭打在他的眼窩。
張橫疼得嗷了一聲,捂眼睛后退了幾步,好在他的下屬攙扶住了他,不然非得摔成個王八。
京城美食節的那天,你去了吧!夏瑾問道。
張橫眸光閃躲,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你就說去沒去吧!夏瑾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們?張橫顯然意識到不對勁,找準機會推了一把自己的小弟,然后趁機逃跑。
想跑!可沒那么容易!
暮鼓出現在他們身后,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眼看著被包圍,張橫腿一軟跪在地上,哀求道:大俠,你們到底要做什么,我沒去過京城,我一直在礦洞里啊!
你既然沒去過,那剛剛跑什么?夏瑾瞇著眼睛。
我……我……張橫目光閃躲。
夏瑾捏著拳頭,不說話的,只能屈打成招了!
欸,別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別看夏瑾這手白白嫩嫩的,還小小的,可打起人來半點兒都不含糊,就和個小秤砣一樣!
剛剛挨了一拳,疼到了骨頭里,現在眼睛都腫起來了,估計眼珠子是廢了。
我的確去過,但是我只是奉命行事!是大少爺讓我去的!
這么說,東門遷是你殺的?藺子羿問道。
張橫忙不迭的搖頭,不是我!我的確奉命去暗殺東門遷,但是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沒氣了!然后我看到有人來就,就跑了!
夏瑾看向離羌,如果真的如他說的那樣,那兇手是誰,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你們大少爺,為什么要殺東門遷?夏瑾問道。
張橫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現在被這么多人圍著,又遇到個下死手的夏瑾,哪敢不說啊。
大少爺收了別人一筆不菲的銀子,而且,對方還答應幫大少爺得到家主的位置,所以,大少爺就派遣我過去。
你說的可有半句假話?藺子羿問道。
絕對都是真的!
夏瑾摸著下巴,難不成兇手另有其人?
亦或者,是離羌在說謊!
夏瑾和藺子羿有默契地對視一眼,一同將目光落在了離羌的身上。
離羌看向他們,說道:我去的時候,人也死了,我只看到張橫的背影,以為是他殺的,或許是他殺的,只是他在說謊。
離羌,你也去了京城?你哪來的銀子買馬!在城主府,你窮得連一身好衣裳都買不起!張橫指著離羌。
將張橫帶走,是不是,回去盤問便知!
藺子羿說完,轉眸看向離羌。
他也一并帶回去!
等等!夏瑾看向藺子羿。
我覺得,離羌可以相信!我們可以通過他,進入城主府繼續調查,或許從大少爺離峰那兒,能得到線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