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天嘯整理了一下衣裳,看向暮鼓,道:暮哥,子羿哥這是干什么啊!怎么好端端地對我動手了!以前他可不這樣的!
暮鼓汗顏,心說:以前和現在能比嗎?你也不看看你動手摟的是誰?
那可是準將軍夫人!
沒剁了你手估摸著,還是看在騎副將的面子上呢!
暮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騎天嘯急了,還一副委屈的模樣。
我就摟了一下夏兄弟,怎么就不行了啊?
藺子羿冷著臉,她可不是你兄弟!
她不是我兄弟,那是誰的!騎天嘯還記得,初見的時候,夏瑾說要認自己當弟弟的。
那個時候,因為覺得自己和夏瑾是同齡人,所以才沒有承認,但是打心底里,他是喜歡這個幫助自己的少年的,也愿意和他當兄弟!
暮鼓輕咳了一聲,還是我說吧!
他拉著騎天嘯走到一旁,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她不是你夏兄弟,她是夏瑾,是將軍的女人!
哈?暮鼓張了張嘴巴,愣了一下,他不是夏兄弟,是夏兄弟的妹妹?
暮鼓一拍腦門,干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壓根沒有什么夏兄弟只有一個夏瑾!之前你見到的,和現在的這位都是夏瑾女扮男裝!現在你懂了吧!
騎天嘯扭過頭看向夏瑾,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想起自己不止一次攬著夏瑾的肩膀,還湊近她很親昵的樣子,臉蹭的一下通紅。
我,我要去小解!
說著,便朝一個方向跑走了。
暮鼓搖了搖頭,無奈道:早該和這小子說清楚了!
休息了一會兒后,便繼續出發朝西邊走,越往里走,道路越崎嶇,夏瑾倒是沒事,但是這副身體素質太差,才走到半山腰就累得氣喘吁吁的。
這副身體是個嬌養著長大的公主,從小養尊處優的,體能太差。
夏瑾暗自吐槽著,藺子羿看了她一眼。
休息一下吧!他提議道,而后便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夏瑾松了口氣,也找了一塊石頭坐好,擦了把汗,接過藺子羿遞來的水喝了一大口。
不擦汗還好,這一擦,額頭上白了一塊。
然后沒一會兒,就和只褪了色的小花貓一樣,藺子羿忍俊不禁。
暮鼓輕咳一聲別過頭去嘴角直抽搐,其他士兵也都紛紛低著頭,不知道在憋著什么。
夏瑾頂著一張掉色的花貓臉,將水壺遞給離羌。
要喝水嗎?
離羌看著夏瑾,很認真地看著,半晌問道:你的臉……在掉顏色。
夏瑾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只等坐在對面的藺子羿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夏瑾這才反應過來,一看自己的手心,脂粉掉了一手!
這個世界的脂粉不防水啊!
坑爹!
擦了擦吧。藺子羿遞給夏瑾一塊帕子。
夏瑾接過,將臉上的深色脂粉都擦掉,露出一張白凈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