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豐富,能挨得住這樣造嗎!
走過長廊抵達后院的主宴會廳,今日宴會是在室外舉辦,伴著一旁開得正艷的荷花,配上古風味十足的紅漆矮桌與紅漆器皿,別有一番韻味。
此刻,宴會中間,正有一位女子翩翩起舞
,她赤著足舞姿婀娜,就連夏瑾這個女子看了都覺得賞心悅目。
便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
這位是……渾厚的男人聲音打斷了欣賞美人的夏瑾。
城主大人,這是礦村派來安裝軸心的鍛造師,是一位有用白銀令的大師!胡老孫說道。
聽到白銀令三個字,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夏瑾的身上。
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才華,真是年輕有為啊!大師快快請坐!城主離嘯天說道。
夏瑾坐到了一側的矮桌旁邊,席地坐在軟墊子上,落座后,她看向城主離嘯天。
這是一個約莫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雙眼皮高鼻梁,唇不薄不厚,人看著端正。
只是穿著過于土豪,反而有一種暴發戶的即視感。
他身著綢緞對襟長袍,頭戴方帽邊上圍了一圈絨毛,織錦的布料里泛著光芒,顯然里面藏了金絲的……盡顯奢華……
城門修好,現在,我終于可以安心了!離嘯天感慨道。
這多虧了父親的遠見選擇了距離近的礦村,如同聽從大哥的意見找距離很遠的李家莊,恐怕也不會這么快完工。二少爺離子延說道。
父親的遠見是我們做兒子仰望的目標,倒是二弟,你為了這次修復城門做過什么沒有?說風涼話倒是頭一個!大少爺離峰冷哼一聲,說道。
我做沒做什么,還用大哥看嗎?倒是大哥,也不知和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勾搭,院子里門庭若市啊!離子延冷笑道。
離峰瞪了他一眼,離子延,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整日去勾搭那些女子,又算什么?
好了,這兒有客人,你們爭什么!離嘯天呵斥道。
離峰和離子延這才相互不服氣地別過頭,不再說話。
離嘯天看向夏瑾,說道:讓大師見笑了,這是我大兒子和二兒子,二人自小便喜歡爭論,但是論做事和能力絕對是最穩妥的!以后期望能和大師有長久的合作!
說著便舉起酒杯。
夏瑾看著手里的銀酒杯,小豆丁替她打探來消息,說離家大少爺和二少爺不和,現在看來倒是半點沒假。
不過,這位城主大人,看待自己的兒子時,濾鏡挺厚……
都這樣了,都不忘記夸贊一番。
接下來,離嘯天分別給夏瑾介紹了他的五個兒子和三個女兒,那是每一個都夸了一遍。
直到,說到九少爺的時候,他自動略了過去。
夏瑾看向坐在最后面一排的那個少年,他低著頭身上的衣裳比起其他少爺的要樸素很多,只是簡單的藍青色,沒有過多的紋路和裝飾,這簡單程度,比城主府的下人還樸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