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來的盔甲,我也很喜歡。”藺子羿忽然說道。
夏瑾把玩著琉璃兔簪愛不釋手,“喜歡就好!”
走了幾步,便被兔子燈給吸引了過去。
藺子羿嘴巴張了張,見她看花燈去了,一時間愣在原地,所以,他準備了好久才說出來的話,就這樣……被無視了?
一句喜歡就好,怎么看都像是在打發他!
“你送我盔甲,難道沒有別的意思?”藺子羿追了過去。
夏瑾給了銀子買下了兔子燈,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是將軍,理應有一副盔甲才對!”
藺子羿輕笑,“你在關心我?”
“當然!”夏瑾轉頭看向他,認真地說道:“將軍不能再和上次一樣受傷了!”
她的異能空間已經耗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充滿,再受傷過一次,她沒有辦法救他!
望著她認真的臉,藺子羿輕笑,夏瑾是在關心自己吧!
所以,他是在意自己的?
“那是什么,毛線編制的玄貓……”夏瑾又被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給吸引了過去。
藺子羿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卻好笑,心里像抹了蜜一樣,笑著跟上了她。
到了面具攤位前,夏瑾拿起一個狐貍面具。
“怎么樣?”她問道。
藺子羿點了點頭,“比你那張大胡子面具,好看多了!”
他就搞不懂了,一個好好的女人,戴面具就罷了,還非得戴個大胡子。
這一點他早就想吐槽了!
夏瑾摘下來,看了看這眉清目秀的白狐貍面具,看著就仙,正尋思著要不要買下來的時候,忽地,一道寒芒襲來。
“小心!”
夏瑾朝藺子羿撲了過去,藺子羿猝不及防朝后跌去,一聲悶哼后,二人同時摔在地上。
夏瑾趴在他的身上,手還保持著推他胸口的動作。
“是暗器!”夏瑾提醒道。
藺子羿看向剛剛他所站方向后面的那棵樹,樹干從中間裂開了,暗器直接射穿了過去。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喊道:“殺人了,來人吶!殺人了!”
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是食神堂!
夏瑾和藺子羿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出了什么事!”
夏瑾朝食神堂跑去,聽到說殺人,第一想到的是不是店里的人,張媽說腿腳不好,就在附近轉轉,難道她提前回去了?
夏瑾搖了搖頭,不會是張媽的,一定不會!
到了食神堂門口,便見此刻里面已經圍滿了人。
夏瑾從人群中擠了過去,到了最前面,當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人時,整個愣住了!
死在食神堂一樓大廳的人,是東門家二當家東門遷!
他的脖頸被拉開一條口子,血肉翻開,正汩汩冒血,眼睛鼓起,雙眼凸出,死不瞑目!
“他怎么會死在這里?”夏瑾喃喃道。
夏瑾走了過去,仔細查看四周,地上有一排血腳印,看方向是從后門走的。
夏瑾朝后門走去,果然看到一個黑影。
“想跑!”
夏瑾躍上屋頂追了出去,追了一段距離后,那人停下,見他不跑了,夏瑾也停了下來。
“剛剛的暗器,是你放的吧!”夏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