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住手,你們打錯人了,打錯人了!”曲荏杰大喊著,然后聲音被一陣拳打腳踢淹沒。
要不是后面有提醒,說他是曲丞相之子,他這條命肯定要交代在這里。
他顫顫巍巍的爬起來,看了一眼圍成半圈氣勢洶洶看著自己的漠馱等人。
然后也顧不得被打得全身是腳印,趕忙逃跑。
不多時,回到丞相府里,仆從七手八腳地將他抬回去。
得知自己的兒子被人打了,曲丞相早早趕來,看到被躺在床上,臉腫成豬頭的曲荏杰,問道:
“阿杰,是你嗎?”
“爹!你要為我做主啊!”曲荏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誰敢打本相的兒子!”曲丞相震怒。
“是藺子羿的那個外室,她找人打我!”曲荏杰解釋道。
曲丞相一臉疑惑:“她?”
事到如今,曲荏杰也不隱瞞了,便將夏瑾的身份說了出來!
“她是傾心公主!”
“你說,夏瑾是傾心公主!”曲丞相一臉震驚!
說起這件事,就得提起赤錫國亡國的事,是他讓曲荏杰接近傾心公主,從他口中得知赤錫國宮里的機密,以及他們的把柄和軟肋,然后再利用這些和金國合作,得了不少好處!
這筆銀子現在還藏在丞相府的庫房里,要是夏瑾將曲荏杰所作所為都說出來。
皇上再細查起來,丞相府就遭殃了!
想到這里,曲丞相眼里閃過一抹狠辣,沉聲道:“你先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爹去處理!”
曲丞相走出房間,到了書房里寫了一封信,綁在了信鴿腿上,放飛了出去。
一天后,信鴿落在一座靠海的閣樓里,落在男人修長潔白的手指上。
他拆開信封,看著信中的內容,薄唇上揚起來。
“信里說了什么?”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二叔,是京城曲丞相飛鴿傳書來的信,信中內容提起了美食節的事情。”
“哦,美食節,說說看!”但凡曲丞相來信,每一次都是肥差事,被稱為二叔的男子對信中內容很感興趣,畢竟他從來不和銀子過不去。
白衣男子將信交給他,道:“他讓我們贏一家叫食神堂的飯館,并在入宮要彩頭的時候,提出收購食神堂,事成之后給三百萬兩作為報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白衣男子輕輕搖頭。“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彥兒,你不感興趣,那就讓給二叔吧!”
中年男子將信收入懷里,“我去和族長他說一聲,這次美食節,我出馬!”
東門彥目送他走遠,輕嘆一聲,“二叔早晚有一天,會被他這貪財的毛病害了!”
“公子覺得,二當家會輸?”身側童子問道。
東門彥看向遠處飛過的海鷗,迎著風,眼眸輕輕的瞇起。
想起前幾日族中摯友送來的信,信中提起的那種讓人感覺到幸福的湯,倒是讓他有些感興趣……
不過,先看看吧……
“咱們,先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