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窗梭紙落在床上,似是嫌棄陽光刺眼,夏瑾抬手遮擋住了眼睛。
片刻后,她放下手,坐起來,揉著發脹的腦袋。
她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
打開房門,便見四季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小姐,您起來了!”
四季將銅盆放在桌上。
夏瑾揉著太陽穴,“大家呢?”
她記得,他們都喝醉了。
“都回去了。”四季擰干帕子遞給夏瑾。
夏瑾擦了把臉,這才感覺好受一些。
垂眸望著自己身上的衣裳,不是昨天穿的那件,難道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回來換了衣裳睡覺了?
努力回憶,卻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對了,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在門邊看到了這個!”
四季將一張請帖遞給夏瑾。
夏瑾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后宮舉辦宴會,但是這種宴會不是只有名門小姐才會收到請帖嗎,為什么會送到這兒來?
是云道子送來的?
不是,他是修道的人,不會去插手后宮的事情,而且也沒有邀請她去后宮的理由。
八賢王?他現在應該在閉關吧。
那會是誰……
思來想去,夏瑾只想到一個人,孫夫人!
孫氏來求她和藺子羿解除關系,但是,就這樣解除達不到孫夫人的預期,畢竟孫夫人的目的是為了幫藺子羿穩固朝中地位。
而自己這個礙事的外室就算解決了,也得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好告訴大家,將軍現在身邊沒有女人,才好進行聯姻。
夏瑾微微皺眉,孫氏雖然一心為將軍府著想,但是將她推出來給藺子羿正身份,未免太過了吧!
“小姐要去嗎?”四季問道。
“四季,替我更衣!”
就過去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吧!
夏瑾不常購買衣服,衣柜里唯一能穿去宴會的衣服不多,挑選了一件水青色長裙,搭配翠玉碧云簪子,搭配水滴形狀的耳墜,再畫上淡淡的妝容。
“我們走吧!”
乘上馬車,不多時到了宮門口,進去后有太監過來迎接,領著他們前去后宮。
這一次,夏瑾并不是跟著藺子羿來的,因此安排的座位很偏僻。
落座后,太后走了上來,而后是其他嬪妃,在眾多小姐中,曲玲瓏坐在最前面,而后是孫夫人。
這到讓夏瑾有些意外,印象中孫夫人不是一直在照顧老太君嗎,在別人嘴里都是那種秀外慧中的樸素人設。
甚至買一根簪子都舍不得,可現在打扮起來卻雍容華貴,哪兒還有半點在丞相府的素雅模樣。
孫氏移開目光,看向夏瑾。
二人正好對視上。
孫氏微微一笑,站起來。
“今日借著這次宴會,我有一件事情,想宣布!”
“什么事情,說吧。”太后看向他說道。
顯然對她的印象很好,甚至可以說有些寵溺的味道在里面。
孫氏看向夏瑾所在的方向,說道:
“夏姑娘,你出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