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兩手環胸,“我還就管了,你能這么著?”
身側另外一位太監在他耳邊低聲說一句,“他是東門主廚請來的人!”
聽到這句話,這太監扯了扯嘴角。
“剛剛是誤會!”然后轉身帶著人跑了!
夏瑾走過去,看向還蜷縮在地上護著腦袋的小太監,從布包里取出一個傷藥膏來遞給他。
這是夏瑾親手做的,能治療燙傷以及所有外傷,身為廚師這是必備的東西,因此夏瑾會隨身攜帶。
小太監看向夏瑾手里遞過來的藥瓶,這藥瓶是扁圓形的陶瓷瓶,布滿了冰裂紋,蓋子上畫著一朵桃花,極其精美。
他并不去接,而是從蜷縮在地上的姿勢變成了跪著低頭的姿勢。
夏瑾見他唯唯諾諾,只得抓住他的手,將藥瓶塞在他的手心里。
太監抬頭,夏瑾這才看清楚他容貌。
這小太監,看著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一雙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濃密的睫毛上翹著,有著令所有女生都羨慕的長度和弧度,高挺的鼻子下唇瓣不薄不厚,瑩潤飽滿。
這小清新的外貌,加上這弱弱的可憐勁兒,要是放在現代,不知道得俘獲多少姐姐們的心啊。
總之,這容貌和感覺就是那種,能激發姐姐們保護欲的小白兔弟弟類型。
這么可愛的小太監,卻被人打成這樣。
夏瑾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疼,畢竟顏控嘛,這感覺就像是你看到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被人用刀子劃破掉了漆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夏瑾問道。
“我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小奴才。”少年將手腕亮出來,上面用烙鐵烙著一個奴字。
夏瑾皺眉,這個字還真是刺眼!
“哪有人沒有名字的,不如我給你取一個吧!就叫……溫玉!”
“聽起來就好高貴的感覺,我身份低賤配不上。”少年低著頭,一臉膽怯。
夏瑾捧著他的臉,輕輕地拍了拍,“你長得這么好看,比純潔無暇的羊脂白玉還好看,這個名字最配你!”
溫玉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夏瑾,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似是閃過了一抹光亮。
夏瑾站起來,看了看天色。
“溫玉,我得走了,對了,下次要是他們還敢再欺負你,你就抄起所有能防身的東西反擊,然后往人多的地方跑,而且喊得越大聲越好,這樣他們下次就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因為打架而被管事公公懲戒的后果!”
“夏大廚,我們該走了!”站在花園外的寥老提醒道。
夏瑾對著溫玉揮了揮手,轉身走了出去。
“這種事,在宮里經常發生,其實多看幾次就習慣了。”寥老說道。
“至少我看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夏瑾說道。
寥老哈哈一笑,“夏大廚也是有英雄氣概的人啊。”
“也?”
“其實,東門主廚,會經常幫這些被欺負的小太監,別看他人看著不近人情,其實啊是個熱心腸,不然老夫也不會和他熟絡起來,更加不會放心將御廚房主廚的位置交給他。”寥老說道。
夏瑾一挑眉,“人不可貌相啊~”
寥老摸著胡須,哈哈一笑,“可不是嘛~”
“對了,三個月后,一年一度的美食節,夏大廚會參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