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急需香料,想請寥老幫忙問問,能否和御廚房要一些,當然,我們不白要,價錢不是問題!”
聽夏瑾這么說,寥老面露難色。
“這事兒,有點麻煩……”
“倒不是說沒有,你也知道,我已經退休了,御廚房現在由東門家的小子掌管著,他那個人固執得很,估計問他要,他不會給……”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去問問他,明天來的時候,給你一個準信!”
夏瑾一拱手,道:“有勞您了!”
送走寥老,秦昊歐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師傅,前幾日你和藺子羿參加宴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二人一邊上樓,一邊說道。
到了二樓推開雅間的門進去,落座后秦昊歐才說道:“昨日有兩位熟客到德勝樓用餐,因為是熟客所有我就過去招待,然后就聽他們說,在丞相府宴會上,將軍和曲公子動了手,而這一切是因為一位女子,那日藺子羿不是帶師傅去赴宴了嗎,我擔心師傅,所以就想問問!”
提起這事兒,夏瑾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提還好,一提一肚子窩囊氣!”
“誰敢惹師傅,我拿起鍋鏟削他腦袋!”秦昊歐氣憤地說道。
夏瑾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無奈道:“我這具身體的身份,你也知道吧,她是赤錫國的傾心公主,被送來質子,后來因為怕她逃跑就將她幽禁在冷宮里。”
夏瑾看向秦昊歐,臉色冷了下來!“害死原身的渣男是秦昊歐,前幾日去宴會被他認出來了!”
“什么!”秦昊歐站起來。
“別慌,我不承認,他還能拿我怎么著!再說了,我背后不是還有將軍這座靠山嘛,就算借曲荏杰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現在的問題是,要是我的身份泄露了出去,京城恐怕就待不下去了!”
“應該不會!”秦昊歐搖頭。
“比起師傅的身份,他應該更加慌,因為要是師傅說出被他害的事,對他影響更大,現在最該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殺人滅口!”
夏瑾勾了勾唇,“你覺得,他有那個本事嗎?”
秦昊歐想起夏瑾玩火時如惡魔附體的模樣,暗自打了個寒顫。
“也對,那個渣渣要是不想變成脆皮乳豬的話,就最好不要來招惹師傅……”他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師傅,我派人去打聽一下,要是曲荏杰那個渣渣要做什么,我第一時間來通知你!”
“嗯,盯著也好,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第二天清早,寥老走入食神堂,笑得滿臉褶子,步伐都輕快了很多。
“夏大廚在嗎?”一進來,就追著四季詢問。
“東家就在樓上,我這就去叫!”四季放下手里的抹布,上了樓,不多時夏瑾走了下來。
見夏瑾來了,寥老迎了過去,說道:“東門家的那個小子,同意了!”
夏瑾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不過,他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夏大廚能入宮一趟,和他比試一番!如果贏了,香料隨便夏大廚取,要是沒贏,那就沒辦法!”
“比試?”
寥老咽了口口水,純屬是嘴饞的!
雖然食神堂開了起來,但是夏瑾并不親自下廚,寥老肚子里的饞蟲作祟,總是想再品嘗一下夏瑾的菜,卻礙于老臉,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好了,口福來了!
能借著這次比試,美餐一頓!你說,他能不開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