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著!”
藺子羿嘴里雖然這樣說,其實心底里并沒有抱有什么期待,制造盔甲看似簡單,但是其中需要的技巧和工藝,不是一般的制造師能掌握的。
盔甲堅硬卻不厚重,這里面的礦石比例是很有講究的,鍛造技術也是每個家族的秘而不宣的秘密。
因此,尋常人制造出來的鎧甲,壓根沒有辦法穿在身上,更何況出去打仗了。
目送他走遠,夏瑾回到房間里,拿著炭筆繼續開始精修畫紙。
一直忙到深夜,夏瑾打了個哈欠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夏瑾去了一趟銅鑼巷,找到了漠馱。
漠馱的攤位已經從剛開始的最后一排最后一個,變成了現在第一排第一個,可見,這段時間,他也很認真的在努力。
現在食神堂開了起來,并且比她想的還要火爆,顧客多就意味著調料消耗得多。
在八方茶館拍賣的香料也有用完的時候,這個時候有一家四通八達的快遞公司,是非常有必要的!
食神堂前期投入很大,現在是回本階段,夏瑾手里也算有了能運作快遞公司的資本。
因此,夏瑾才這個時候來找漠馱的。
當然,之所以來找漠馱,可不單單只是因為這個,更加重要的是關于雪容山的事情。
秦昊歐對雪容山的了解并不全面,只說土匪橫行,可里面具體是什么情況,并不知道。
漠馱以前是土匪,所以,夏瑾過來便是想通過他,看能否了解得更加詳細一些。
“東家,您來了!”漠馱畢恭畢敬的拱手。
“去你住的院子,坐坐吧。”夏瑾說道。
到了漠馱居住的院子,漠馱趕忙進去將晾曬在院子里的褲衩子收起來,屋內的臭襪子藏在床底下,地也慌忙清理干凈,桌子也用帕子擦拭干凈。
忙碌了好一會兒,才將夏瑾請進去。
漠馱撓了撓頭發,臉頰發燙。
“讓您見笑了。”
進入屋子里,坐在桌前,夏瑾看向他,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問你。”
“東家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漠馱緊張地說道。
這副態度端正,語氣小心,動作謹慎的模樣,若被銅鑼巷里的那些鏢師們看到了,非得驚掉大牙不可。
銅鑼街有個不成名的規矩,那就是攤位的前后根據鏢師的實力來排的,最強的鏢師可以占領最前面的位置,最弱的鏢師則排在最后面。
剛來銅鑼街那會兒,漠馱只想低調,不想惹事怕自己被抓,后來因為夏瑾也來了京城。
他有了底氣,更加不想辜負了夏瑾對他的期待,于是,一夜間逐個打敗了銅鑼街所有的鏢師,穩居第一的位置。
現在,說是銅鑼街大哥都不為過!
可就是這樣一位厲害的角色,在夏瑾面前卻和被矯正過的樹苗一樣筆直端正,若讓被他打敗的鏢師看到了,絕對能看傻人眼。
畢竟,漠馱打起架來,那是真的猛!
“你知不知道雪容山?”夏瑾問道。
“東家問雪容山做什么?”漠馱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