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們站成一排,低著頭,不敢言語。
“她人在哪!”藺子羿低吼著。
他得到線報,說夏瑾去了宋府,藺子羿便過來確認。
若她不在這兒,那線報就是真的!
宋大人背地里干的那些臟事,藺子羿調查到了不少。
宋大人年幼時受到過刺激,對于美食的占有欲偏激得近乎病態。
但凡在他府里當過廚師,被換下來的全部都被他殺死,埋在花園里當花肥。
這件事極為隱秘,若非藺子羿為了騎副將的死而著手調查宋大人,也不會得知此事。
前段時間,在德勝樓的廚藝比試中,夏瑾贏得勝利,宋大人高價聘請夏瑾去當廚師。
這事兒,藺子羿并未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夏瑾一直在籌劃開飯館的事情,所以壓根不會去宋大人的府邸去當差。
因此,當得到線報的時候,他第一直覺就是,肯定是看錯的!
所以,才過來確定的!
現在見夏瑾不在府里,回想起昨天晚上齊掌柜被殺的慘狀,藺子羿的心一陣煩躁。
手扶著劍柄,黑著臉轉身朝外走去。
剛邁出大門,便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大晚上的,將軍怎么來了我這兒?”
藺子羿腳步頓住,轉身便見夏瑾正穿著褻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院子里,院子里的火光照在她臉上,頭發凌亂地披散開來,添了幾絲妖嬈與慵懶。
“將軍?”夏瑾走到他跟前來行了一禮。
“將軍來我這兒,是不是餓了?要不,我給將軍煮一碗面吃?”
藺子羿垂眸看著行禮的女子,只見她穿著單薄的褻衣,松散衣襟里潔白如玉的鎖骨下陰影若隱若現。
藺子羿掃了一眼跟隨著他一同進來的士兵。
“都出去!”
士兵們低下頭轉身出了宅子,一出去,幾人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希望。
“將軍這是要開竅啊!”
“光棍軍,脫單有望!”
等士兵們都出去,藺子羿抓住夏瑾的胳膊,朝里屋走去。
“外出應當披上外衣才是,穿著褻衣就出來,成何體統!”他板著臉,一副嚴肅且古板到不容置疑的樣子。
眼看著要進入臥房的門,夏瑾慌了!
用小陳給的鑰匙從宋府地牢里逃出來后,匆匆趕回來,發現藺子羿來了,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男裝,并隨意地丟在椅子上。
一旦他推開門進去,一定會被看到!而且那天出來得匆忙,面具就放在桌上!
想到這里,夏瑾也顧不得太多,就在即將進去的時候,一把從后面摟住了他。
“將軍!”
女子柔軟的身體貼著厚重的盔甲,雙手攀上他的胸膛……
這猝不及防的動作,令藺子羿整個僵住!
夏瑾打了個寒顫,這盔甲好冰!
褻衣本來就單薄,這大晚上的,貼著可真夠冷的,話說,將軍大晚上還穿著盔甲干嘛?
吐槽歸吐槽,夏瑾繼續發揮著自己的表演,嬌滴滴地說道:
“長夜漫漫,將軍今天晚上留在這兒過夜吧~”
夏瑾貼著他的后背,或者說是后背上的盔甲。
上回她醉酒,藺子羿送她回來,二人共處一室,藺子羿硬是什么都沒干,后來暮侍衛就帶來了一些滋補品讓她加工給將軍補身體。
夏瑾猜測藺子羿的身體八成有問題的,也就是俗稱的不能人道。
現在夏瑾這樣邀請他留下來,為了不出糗,他一定會想辦法脫身離開!
相反如果她現在不讓他進去,他反而會懷疑里面有問題,繼而進去調查。
見他不動,夏瑾的手不老實地摸索著,發現胸甲有一個地方手指可以伸進去,便摸索著探了進去。
盔甲下有一件棉布內襯,觸感溫暖柔軟,可比硬邦邦的盔甲有手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