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老太君讓她坐在身邊?”
“區區外室而已,聽說還是個奴籍,說得不好聽一些,和個丫環差不多!”
見老太君對夏瑾的態度,一些小姐夫人們交頭接耳地議論了起來。
老太君掃了一眼,她們這才訕訕地閉了嘴。
夏瑾走到老太君身邊來,坐在老太君給她預留的座位上。
老太君喜歡夏瑾,并不在意她是什么身份。
老太君的父親年輕的時候是個砍柴樵夫,后來機緣巧合入朝為官,慢慢地有了成就。并不是名門貴族出身,所以沒有其他夫人那般在意身份。
在老太君看來,人的秉性和德行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身份。
“老太君,蕓兒前幾日跟著爹爹去商會的時候買了一顆人參王,爹囑咐蕓兒給老太君送來。”
一位看著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走上前來,一雙圓圓的眼睛,高鼻梁,不薄不厚的唇,長相并不是那種清純可愛型的,卻偏偏說話的時候夾著嗓子,畫面和聲音結合起來相當違和!
她走上前來,將錦盒遞給嬤嬤,嬤嬤端著盒子送到老太君跟前來。
老太君點了點頭,道:“齊老板有心了!”
少女挑起眉頭,眼里毫不掩飾那一抹得意與恃寵而驕的傲氣。
“老太君喜歡就好,下回在商會拍賣會上再遇到滋補的補品,蕓兒就讓爹爹都買來,孝敬老太君!”她語氣嬌俏,聽上去像是討好地撒嬌。
“齊老板的心意,我心領了,將軍府什么都不缺,可莫要再破費了!”
“只要能讓老太君開心,花多少銀子都值得!”
聽著她刻意的夾子音和刻意的討好,以及特有自信的吹噓,夏瑾尬得腳趾都摳出一座巴拉巴拉城堡了!
要不是夏瑾去過商會的拍賣會,差點就信了她的鬼話了。
拍賣會上的確有顆人參王在拍賣,但是是作為最后壓軸出場的,并且還以一百兩的天價被一位年過花甲的鹽商拍了去。
至于齊老板,他壓根就沒有進入商會的資格。
當然,這都不值得夏瑾尬。
真正讓夏瑾感覺到尷尬的原因是,這貨居然是自己的徒弟秦昊歐雇傭的老板的女兒。
秦昊歐為了能賺更多銀子還債,省去參加應酬的麻煩,就雇齊落蕓的爹當德勝樓的老板。
讓他代替他出入各種場合,節約時間,省去麻煩,好把更多的時間用在賺銀子還債上。
然后那個傻徒兒就一股勁兒窩在廚房里了。
看齊落蕓的樣子,她怕是真的將自己當富二代了吧……
他爹難道沒和她說?
夏瑾嚴重懷疑是這樣的,不然這迷之自信哪兒來的?
吃了一些茶點,老太君便提議去花園里賞花。
荷花到夏季才開,現在是春季,卻開了荷花,實屬罕見,夫人小姐們圍在池邊觀賞。
一些文采好的小姐已經開始吟詩作對了,還有一些三五兩群的開始閑聊八卦。
一些夫人則和老太君在一起說一些家長里短,婆媳關系,夫妻感情,說到動情處還得取出手絹擦眼淚。
夏瑾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