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個叫夏瑾的女子,是個怎樣的人?”
這話倒是提醒了老太君,如果是一些煙花之地的粗俗女子,還是得說清楚好一些,不過想來,一個舞姬也好不到哪兒去。
腳步聲近了,藺子羿正朝大廳走來。
“孫兒拜見祖母。”藺子羿叩拜行禮。
老太君雙手托著讓他起來,見他安然無恙,面露欣慰之色。
自打藺子羿的父親戰死后,老太君每逢藺子羿出征都忐忑不安,只有見他平安回來,心才能落地。
轉眸看向站在外頭的女子,只見夏瑾長得乖巧,沒那些個舞姬的濃妝艷抹,穿著也素雅。
“她就是夏瑾吧?”
夏瑾福了福身子,她抬眸看向老太君,這是一位身著朱紅對襟浮紋長袍,頭發銀白的老婦人,正慈眉善目的看著自己。
“老太君吉祥!”
見夏瑾舉止從容,半點都沒怯場,反而有幾分氣質在眉眼里,半點都沒有舞姬的嬌媚,老太君不由點了點頭。
“聽聞,你治好了子羿的厭食癥?”老太君問道。
“將軍喜歡吃瑾兒菜,是瑾兒幸運。”
夏瑾表面恬靜溫和,心里卻已經極其想離開了,這種回家見公婆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啊?
夏瑾可半點兒都不覺得自己是藺子羿的女人,這樣被人盯著可真夠難受的。
快讓我走吧!
“林嬤嬤,你暫且安排瑾兒在長樂院住下。”老太君發話了。
夏瑾不由在心底豎起拇指,老太君我給你點個贊!
林嬤嬤朝夏瑾走了過去。
“夏姑娘,請吧。”
林嬤嬤帶著夏瑾到了長樂院,臨到了門口,說道:
“夏姑娘是奴籍吧?”
夏瑾垂眸,心說,您明知故問個什么啊,奴籍奴籍,你不也是嗎?這是逮著我好欺負是吧?
心里翻著白眼,面上,夏瑾淡淡的道一句:“是。”
“奴籍永遠都不可能有什么名分,這一點老太君不好說出來,但是你自己要明白,懂嗎?”林嬤嬤說道。
夏瑾看著自己的鞋子,心說:搞得好像誰稀罕你家將軍似得,而且貌似這話也輪不到你說吧?不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他計較,畢竟這次來是為了消除奴籍的,能低調就低調。
“瑾兒知道。”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將軍是有婚約的人,不會看上你的,雖然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讓將軍的厭食癥好了,但是這并不能成為你嫁入將軍府的籌碼,這一點你要記清楚了!”林嬤嬤提醒道。
夏瑾愣了一下,金主有婚約?
那太好了!這樣擺脫起外室這個身份來就更容易了!
“好自為之!”
夏瑾臉上堆著笑,“我知道了!”
林嬤嬤臉色古怪,不明白夏瑾高興個什么勁兒,轉念一想,這女子不簡單啊,這么激將都沒用,保準就是沖著將軍夫人的位置來的!
得提防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