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臉狠毒,而這一幕正好被一雙眼睛看得個清清楚楚!
……
另外一邊,夏瑾回到食神堂去柜臺了取了銀子并打包了一份飯菜,和張媽說了一聲出去有事,便匆匆去了馬鋪。
“這不是食神堂的東家嗎?您來我這馬鋪做什么?”老板打趣道。
夏瑾掃了一眼,這里的馬匹都很普通,有些甚至是老馬。
最后夏瑾的目光被最里面的馬廄里,一匹被蒙著雙眼拴在鐵籠子里的馬上。
“我要這匹馬!”
“這是野馬,還沒馴服,野著呢,騎不了!”
夏瑾暗道這老板不識貨,這哪是什么野馬,分明是一匹極好的汗血寶馬!
“這匹馬要多少銀子!”夏瑾問道。
老板伸出兩個手指頭來,“二十兩銀子!”
夏瑾將銀子取出來遞給老板。“我要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匹馬騎了要是摔斷了骨頭,我可不負責!”
老板一邊說,一邊打開馬廄,又吩咐人取來馬鞍給馬匹系上。
夏瑾接過韁繩,輕輕的撫摸著馬兒的腦袋,輕輕的在馬耳朵邊上低語“我會帶你離開這里,別怕,別怕……”
平緩好呼吸,找準機會,夏瑾踩上馬鐙,輕巧一躍穩穩地坐在馬鞍上,兩腿加緊馬夫,擺動韁繩馬兒撒蹄子朝前跑去。
這一幕只將馬鋪老板看得目瞪口呆!
“奇了怪了,這匹馬明明不讓人騎的,怎么到了她這兒就聽話跑了?”
夏瑾不敢耽擱,一路快馬加鞭朝土匪寨跑去,必須得趕在士兵將飯菜送上山寨的時候阻止他才行。
先不說藺子羿會遭殃,如果藺子羿吃了食神堂的飯菜出了問題,食神堂里的所有人包括她,都逃不了干系!
山寨營地,藺子羿駐扎在這兒已經很多天了,土匪鳥無音訊,而那本最至關重要的賬本也不見了!
他正為此事犯愁,營帳外士兵帶著食盒走了進來。
“將軍,這是食神堂的飯菜。”
“放在桌上,出去。”
士兵躬身退了出去,暮鼓將放在桌上的食盒打開,將里面的飯菜一一取出來。
“主子,您先吃了飯再說談論部署的事吧。”暮鼓勸道。
他們前來剿匪的目的便是那本賬本,卻沒想土匪都跑沒了,賬本也不翼而飛!
藺子羿這幾日已經部署在附近村子里搜查,倒是聽說一群光頭男人到村里,卻沒做壞事,只幫人犁地插秧去了。
只是等他們過去查探的時候,人都不見了。
藺子羿放下手里的地圖,走到桌前,看著食盒里精美的飯菜,臉上的疲憊仿佛也一掃而空了一般。
“別的飯菜主子都吃不進去,獨獨夏姑娘親手做的才合您的胃口,不如就安置在將軍府里得了!”暮鼓說道。
藺子羿想起前幾日收到的飛鴿傳書,老太君想見她……
藺子羿皺起眉頭,“這事兒,回頭再說。”
他端起碗,拿起筷子,正要吃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喧囂聲。
“來人吶,走水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