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她夏瑾現在就是將軍的所有物,將軍想送給別人,自己也沒有任何發言權。
身為現代女性,哪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當然要發憤圖強掌握話語權!
現在的問題是,可以做的菜品太少了,最大的原因,就是調料的問題。
這個世界的調料稀少,僅存調料還價格虛高,就那點孜然的價格都高得離譜,還是她咬碎了牙買來的。
正想著,便聽外面傳來尖叫聲。
“吃死人了,快來看啊,吃死人了!”
夏瑾和張媽趕忙跑了出去,剛到店門口就見一個女人急得團團轉,旁邊躺著一個口吐白沫的男子。
見夏瑾出來了,女人指著夏瑾,罵道:“你們家的烤串用的是什么肉,我家男人吃一口就變成這樣了!今日這事兒要是不給一個交代,我和你們沒完!”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一些剛剛吃過烤串的人甚至扶著墻角開始摳嗓子。
夏瑾蹲下來查看男人的狀況,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翻白眼,這樣子怎么看都是癲癇發作。
再看這女人,看著約莫三十來歲的年紀,穿著碎花藍的褙子,頭發盤起戴著一根銀簪,看起來干凈得體。
是訛人嗎?
不像……
望溪鎮最壞的街溜子,就是近日一直纏著她的王狗蛋,沒聽說過,又來什么訛人的組合團隊來。
“四季,你去廚房拿一根筷子來,快!”
四季匆匆去了廚房拿出一根筷子來。
“你要做什么!”女人尖叫著。
周圍的人也開始臆測。
只見夏瑾拿著筷子塞到了男人的嘴里,讓他咬住,然后在拇指和食指上凝聚了一團薄薄的純陽之氣,按壓在他的幾處穴道上。
沒一會兒,男子的抽搐停止了下來,人也慢慢的恢復了。
“大牛!”女人趕忙過去將男人攙扶起來。
大牛恢復后,感激的對著夏瑾做了一揖,“多謝小姐救命之恩!”
女人見自家男人沒事,頓時慚愧了起來,“是我誤會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說著便給夏瑾鞠了一躬。
夏瑾讓二人進去坐一會兒,喝了一杯茶緩了一口氣,大牛和夏瑾說起來他們的經歷。
他們是九家村的村民,來置辦東西回村,聽說這家店免費送烤串就排隊領,因為吃得太急,導致癲癇發作。
既然人沒事,讓他們坐一會兒休息,夏瑾接著去后廚張羅了。
“小姐,廚房里的調料都用完了!”四季端著空調的調料罐子出來。
張媽瞅了一眼,“這東西得去京城才有,還剩下的一些也都被姑娘買了,這下可怎么辦啊!”
大牛正愁沒法報答夏瑾的恩情,聽她們這么說缺少調料,便急忙說道:“我們家種植了不少從西域來的胡椒,這東西你們一定用得上!一會兒上我家拿去!”
夏瑾眼前一亮,如果有胡椒的話,那再好不過!
與此同時,暮鼓帶上足夠的干糧回到隊伍中,走近馬車,看向靠在馬車里假寐的男人。
這次回京城,非但沒有把將軍的厭食癥治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人也熬不住啊!
“主子,這是剛剛在望溪鎮買來的,您嘗嘗看!”
他雙手捧著油紙包著的烤串,遞到了馬車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