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記得姑娘,往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對了,姑娘一會兒拿著這些銀子多買幾套好看的衣裳,打扮打扮自己,別每天和個假小子一樣的,若是哪天將軍回來,沒留個好印象!”
夏瑾一頭黑線,只暗道張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黑歷史少提啊!
揉了揉眉心,找個理由上街去了,最近這一個月在街上轉悠,雖然沒找到合適的商鋪,但是卻聽了不少八卦。
比如:藺子羿從來不吃飯,只靠一粒藥丸過活,據說是因為常年征戰見多了見多了血腥,得了嚴重的厭食癥,導致他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一直沒娶妻的。
嘖嘖嘖,難怪他要收自己這當外室,每月按時給銀子卻從很少上門,更加沒碰過她,估摸著是為了掩蓋他不舉吧!
太遺憾了,白瞎了那副好皮囊,能看卻不能動~
正在街上轉悠著,王狗蛋興匆匆的跑過來,說有一家酒館門口掛出商鋪出租的牌子。
夏瑾眼前一亮,她發家致富的第一步,要來了!
柳居。
張媽抱著裝銀票的盒子死活不撒手,因為夏瑾要將才剛被寄過來的銀票拿出去租商鋪,而且是一次性全部花完。
張媽肉疼,也怕夏瑾上當受騙讓銀子打了水漂,到時候大家都得喝西北風。
這可是一個月的伙食費!如果沒了,他們三人可怎么活,總不能再吃藍珍珠菌子吧。
還當‘阿凡達’!
要是正巧吃了菌子變成‘阿凡達’,剛好碰上將軍來了,那這就真的沒法翻身了。
張媽還指望著夏瑾轉正,別說當夫人正經入門當個妾室都行!總比現在要名分沒名分要頭銜沒頭銜好得多。
哪日若是將軍不高興,轉手將她們賣了都沒處說去,被外養的外室,說得好聽是被包養,說的不好聽的,就和養了一只貓狗差不多。
若膩了不喜歡了,丟了也是常事。
張媽現在只希望夏瑾能開竅,將這些銀子好好的花在她自己身上,打扮打扮自己,學學怎么服侍男人,伺候舒服男人。
然后將名分扶正了,好讓張媽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里。
一把年紀的她,可不想再次變成沒主子的奴才,然后被拉去賣掉。
她瘸了腿,再拿去賣也沒人要了,到頭來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場!
“張媽,這筆銀子能交一年的房租,那一年里那間商鋪咱們可以隨意經營,地段也不錯,我開飯館保準不會虧本!”夏瑾耐心的勸道。
張媽要是聽得進去早就松手了,現在就鐵了心夏瑾是被騙了的。
張媽年輕的時候也是當過老板娘的人,后來他男人投資失敗,被騙了銀子,瘋了傻了最后殺了人,入獄被砍了腦袋。
張媽就此被貶為奴籍,那一次失敗對她來說打擊非常大,因此現在張媽的反應才這么激烈。
夏瑾不再勸了,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等她冷靜下來,再好好溝通。
入夜后,張媽躺在床上,手里還緊緊的抱著木盒子。
夏瑾推開門進來,坐在桌子前,推心置腹的說道:“張媽,你的顧慮我清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按照你說的,將這些銀子花在打扮自己上,然后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一個男人身上,我就真的能脫離奴籍過上好日子嗎?”
“花會枯萎,人會老,靠著美貌得到的東西是有期限的,將全部的賭注都寄托于一個男人的憐憫上,這太被動了!等他膩了,不喜歡了,將我棄之敝履,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我之所以想著出去做買賣賺銀子,就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
張媽翻了個身,坐起來看向坐在燭光里的夏瑾,這個理張媽清楚,只是下定決心賭一把太難了。
“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夏瑾問道。
張媽不予否定,自打吃了一次夏瑾的菜,其他的菜都不那么好吃了。
“是非常好吃,但是姑娘不該去做那些的。”她執拗道。
夏瑾扶著額頭,這沒法溝通了!不如就用她聽得懂,聽得進去的方式說。
“張媽,我聽說將軍有厭食癥吃不進去東西,你難道不覺得,將軍應該嘗嘗我做的菜嗎?說不定他吃了我做的菜,厭食癥就好了!他的病好了,一開心,我不就轉正了嗎!到時候就帶著張媽一起去京城過好日子!”
這話,果然非常管用,張媽幾乎沒多想,就將木盒給了夏瑾,還說:“不夠的話,我這兒還有點私房錢!”</p>